宋星海用手大力抚摸属于他的男人,描摹对方脖颈上隆起的条条粗筋
冷慈将目光从不远处收回来,水波漾荡,他隐隐察觉到宋星海话里有更深的东西。 他一言不发,垂下矜贵的脸庞,犹如交颈的天鹅与怀中的双性人唇齿触碰,交融缠绵,呼吸从匀称到凌乱,口舌间交织着淡淡的清甜,冷慈的欲望也随着慢慢释放的唾液漫出骨髓,手掌托着宋星海的后脑勺不许他挣脱同时让吻更深,原本虚虚扣着的手也呈现出霸道禁锢的力道。 “唔……嗯……”宋星海搭在冷慈心口的手变作攥,指尖跟随男人轻重顿挫的掠夺而时松时紧,吻到后半段更加疯狂深入,两人如置空境,宋星海用手大力抚摸着属于他的男人,描摹对方脖颈上隆起的条条粗筋和guntang热度,相扣的手紧的发痛,很难不让人怀疑会不会就此碎裂再融为一体。 “嗬呃……lenz……”在宋星海几乎窒息时,冷慈饶过他,舌头抽出,唇齿间是带着清甜的湿,冷慈不肯离他太远,用鼻尖顶着他的鼻梁。 “我爱你,小宋。”冷慈说完,又笑了笑,“我知道你下一句是什么,吐槽我老土是不是。” “这你都知道。”宋星海唇瓣被吮得红肿,嘴角翘起来显得有几分调皮,“你那时灵时不灵的读心术又有反应了?” “你可以教我说情话,说多少我都乐意。”冷慈认真地说。 “得了吧,我又不是喜欢甜言蜜语的小姑娘小男生。”宋星海有些害羞了,脸颊红润,“老土也没办法。你土,我直,谁也别嫌弃谁。” 吃完午饭之后,两人打道回府,准备休息好去泡温泉。宋星海的手环也连续响了好几个电话,但铃声还没有响起来就给强行掐断。 冷慈换好睡衣,发现宋星海坐在床头有些失神。好像有些拿不定主意。 “怎么了,宝宝?”冷慈话没说完,初号机便给他发了条消息,冷慈看完,冷淡的脸上泛出点点黑气。 “这些人……。”冷慈坐到宋星海身边,将他手环上的来电显示和短信匆匆看了一遍,有人联系不上他直接sao扰宋星海。 当然,和他熟悉知道他脾气的人是绝对不敢这么做的,并且宋星海的手环被初号机监视着,稍微有苗头就直接掐掉。能暂时穿破初号机的防御,还用这种会惹怒冷慈行为的人,绝对不是自己人。 “lenz,你别生气,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吧。”宋星海拍着冷慈起伏不定的胸口,他感觉得到,冷慈很重视这次约会,把所有工作都推了。 “呼……宝宝,真的很抱歉,我本来……”冷慈一听到宋星海懂事的主动退步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心里疼得要命,“我先把这些人处理一下。” “没事的。”宋星海说,“今天本来逛得就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儿,下午你叫醒我,我们一起去温泉。” “好。”冷慈替宋星海掖好被子,在对方饱满的额头上留下亲吻,宋星海抱着另一只枕头当做是冷慈,闭上眼睛浅浅睡去。 1 冷慈将自己关在卫生间里,这里隔音效果很好,他找到sao扰宋星海的电话拨了回去,不经意与镜子里的男人对视时,镜子里那双充满冷酷和杀戮欲的眼睛令人心惊。 电话应该是秘书接起来的,对方还未开口,冷慈便冷冰冰地说:“让查尔斯接电话。” 秘书礼貌地应了一声,接着通讯器里传来秘书恭敬的声音:“charles殿下,treasure少爷的电话。” 查尔斯接过电话,满意地听到对面有些粗急的呼吸,他冷冷一笑,可算是把这头装睡的冷淡野兽也惹毛了。 冷慈毫不顾忌对方尊贵的王族身份,一字一眼从牙缝里挤出来,冷若冰霜:“查尔斯王子,你让人sao扰我的未婚妻的样子真的很没有礼貌。” 查尔斯懒声一笑,并不在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