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用手大力抚摸属于他的男人,描摹对方脖颈上隆起的条条粗筋
。 就是这么衣冠楚楚的一位男士,就算坐在狭窄的早餐店里也有种端坐高级餐厅的高雅,尤其是端豆浆的手法和端红酒杯如出一撤,宋星海瞧着冷慈把小块些的食物吃完,留下几只圆滚滚的大包子陷入深思。 “别用你那叉子勺了,用手。”宋星海好心点拨,将其中一只拿起来,示范给冷慈看,啃了一嘴油。 冷慈内心却是有些迷惘,他不明白为什么东方人喜欢把这种本来就不好切的食物加入馅料,还做的guntang夹带汤汁。他连吃一颗草莓都要切成细块,好像稍微吃大口就是有违礼仪。 但看宋星海吃的一脸满足的样子他又陷入了另一种疑惑,左右顾盼其他人,也是说说笑笑毫不在意地大快朵颐。 宋星海瞧着冷慈脑袋宕机似的愣了好几秒,接着缓缓伸手摘掉蟒蛇皮手套,露出修长洁白的手,学着他的样子把包子抓起来,往嘴边凑。 “这就对了嘛,吃个饭最主要就是开心,别搞得那么庄重。”宋星海端起豆浆咕噜咕噜喝着,唇瓣上沾上细细的白沫。 冷慈咬的第一口很小,他吃过不少东方食物,但大部分都是可以一口塞或者能用刀叉切小块的。用手拿食物并且直接放嘴里的行为,在他的礼仪教育里,是要被惩罚的。 “唔,没馅儿。”冷慈瞧着白白的包子皮说。 “你咬的太小了,”宋星海贱嗖嗖地用手挡住唇瓣,小声说,“包子越做越假了,以前那包子皮薄馅大,现在厚的可以说得上是城墙。” 冷慈慢条斯理地把那口没味儿的皮咽下去,又在宋星海的期待的注视下大咬一口,软韧的外皮咬穿后,牙齿接触到软糯脆爽交织的rou馅儿,鲜美滋味在味蕾炸开,冷慈眼神一亮。 “好吃吗?”宋星海笑眯眯地说。 “嗯……”冷慈点头,眼睛弯起来,糊了一嘴油。 两人风卷残云,宋星海还传授厚着脸皮找老板续杯豆浆大法,老板忙着打包让他自己添,冷慈又是一脸震惊。 吃饱喝足之后,宋星海发现冷慈一脸犹豫地走出早吃店,临走前多看了忙碌中的老板几眼。 “他为什么允许我们自己续店里的食物?” “因为忙不过来,而且一杯豆浆而已嘛。……噢,你是觉得没有服务生,不习惯?”宋星海挑眉。 “而且,他不要小费。”冷慈说,“这边的人都不要小费。” “哈哈哈,风土人情不同。”宋星海伸伸懒腰,望向头顶暖阳,厚厚云层剥开,中间挂着白色日头,温度不烫。 “我以为,这种生活方式只在城中村才有,原来东方所有地方都是这样的。”冷慈语气感慨,“我生活的地方阶级森严,很少有和其他阶级平等相处的机会。” “噢,你说这些好欠揍哦。”宋星海哼哼一笑,捏了捏冷慈紧实的腰rou,来了一段,“‘哎,谁让我生来就是少爷,没办法享受平民的乐趣’。” “你……”冷慈又气又好笑,“我表情有那么贱兮兮的吗。” “走吧大少爷,这花花世界还有不少好东西你没见过呢。”宋星海拍拍肚子,“消消食,我们把这条美食街杀得片甲不留。” 一切旅行的最终目的绝对会变成胡吃海塞,宋星海郑重地告诉冷慈。 元宵短假刚过,今天人流很明显比昨天少。不过这毕竟是座旅游城市,一路上能见到不少外地游客和外国游客。 两人在冬日暖阳下不那么拥挤的街道流连,每被一道新的香气吸引就去凑凑热闹,街头还有不少送外卖的机器人等待出餐,放眼望去,街道上的‘人’,机器占一半。 宋星海冷得跺跺脚,扭头发现冷慈正朝一处水果摊张望。水果摊前面有几只机器人和一对母子,女人站在水果摊前挑挑拣拣。 “是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