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摩擦到血红的松弛口蠕动着,痉挛着,挤出一团浓白【中】
虽然他利用小宋,但是他一直能保证小宋的安全。他不许,任何人,抢夺他的战利品。 ***** 冷慈没有立刻把宋星海抱进浴缸里,而是依偎在镜子前,好好撒完娇,心满意足之后又有了勃起的念头。 聊着聊着,那根微微疲软的大jiba陡然充血,满血复活。宋星海说话声音戛然而止,抬起湿媚眼角,意味深长瞧着冷慈嫣红脸颊。 “故意的?”宋星海那么一笑,冷慈也随之勾唇,笑得有些憨厚,欲盖弥彰地凑上前去亲吻小宋唇角,实则把勃起撑涨老婆小sao批的jiba动了动。 “老婆,不够。”冷慈把脑袋抵在宋星海肩头,蹭蹭,“jiba疼。” “行了,又没有让你出去。”说完这话,宋星海陡然觉得前xue很痛。本来晚上就骑在冷慈身上爽了个通透,两人精疲力尽倒在床上时,彼此发誓那就是今夜最后一发,但现在誓言纷纷见了鬼。 换做是之前,他倒是能忍。但最近越来越欲求不满。不知道是被冷慈高强度的cao干弄得染上性瘾,还是说,活生生的冷慈在身边他本能发情,总是,每次做完会觉得又纵欲过度,可做的时候,确实很爽。 这根二十五岁的粗红jiba,血气方刚,正好是品尝滋味的好时机。 想到这里,宋星海舔舔嘴,既然冷慈没饱,他也有些饿,那就干脆再来一顿。 “用后面,前面麻了。”宋星海伸手揉揉冷慈的发丝,揉狗头的习惯是越来越顺手。得了首肯,冷慈心花怒放,鲜少露出笑意的脸难能笑得那么开心。 “笑得傻里傻气的。” 宋星海摇头,表情嫌弃,可话语里全是喜欢:“就那么开心?” “嗯。”冷慈点头,“老婆真好,给caocao。” 现在要求已经这么低了吗。宋星海好气又好笑,搞得像是被长期欺压似的。 冷慈乖乖把yinjing抽出去,失去堵塞的xiaoxue瞬间瘫软,被撑松的嫩rou呈现向外翻卷的惨烈yin靡模样,坍塌而下。xiaoxue寂寞起来,明明才离开那根粗热roubang一秒钟不到,宋星海难耐地扭动腰肢,动作之间,被摩擦到血红的yindao口蠕动着,痉挛着,挤出一团浓白。 “好看吗。”宋星海见冷慈瞧着他的xiaoxue出神,便使坏地将腿打得开,一只脚拨弄着对方硬的直冒经络的jiba,低笑,“吞口水了,想舔?” “老婆,好色。”冷慈刚要把脸埋下去,宋星海把双腿合拢,劣根至极不给他舔,“想舔还是想cao后面,选一个?” 冷慈哼唔一声,绞着银白色眉头苦思片刻。终于还是放弃那张可口xiaoxue,凑上前摸摸宋星海雪白浑圆的屁股:“cao。下次再给老婆舔。” 宋星海哼笑一声,爬起身子在洗漱台上转了个身,将哆嗦流汁的sao批朝向冷慈。手掌扶在镜面上,呼吸出的水汽将镜面覆上一层白霜。 “宝贝的屁股真美。”冷慈嘴里说着糟糕至极的赞美,把宋星海听得一阵羞意。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另一个男人夸赞屁股,而且不是夸赞他臀rou结实,是说他屁股美…… 这是什么糟糕的形容词。 然而留给宋星海思考的时间并不多,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