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站街/壁D,花钱就给随便玩的粉D男娼挺好用的【3】
rou就厚实软弹的一个劲儿哆嗦,活怕别人不知道它敏感似的。 lenz把脸朝向宋星海那边,躲避着其他人审视的目光,虽然店里都是鸭子和嫖客,大家看一眼也不会怎么样。宋星海订好房间,发现lenz脸色红的厉害,他捏住男人下巴,左右端详:“怎么了,街都站了,还怕这点目光。” “我想把裤子穿上。”lenz十八年的涵养令他觉得人前遛鸟是件很羞耻的事。 “可是你爽到裤子都湿了。”宋星海打破他的伪装,手指捻着guitou润湿的那块布料,沾染腥臭的前列腺的指尖伸到lenz高挺的鼻子前,“问问,一股发sao味儿。” “……”lenz张口欲说,但最后还是抿住唇瓣,只是用蓝色眼睛哀求着宋星海不要再戏弄他。 “那好,我们去爱巢。”宋星海大发慈悲把拉链给他拉上,但是没有扣上皮带,“今晚可要好好伺候我,否则可就不止让你露鸟给人看那么简单了。” 豪华包间设施俱全,酒水饮料零食瓜子,还有各色性玩具成人用品。 宋星海坐下,lenz也跟着坐在一旁,不过刻意保持着社交距离,也不知道是素质太高,还是故意。宋星海抓起一瓶红酒,屁股在黑皮沙发上一挪,身子紧紧和他靠近。 “坐那么远,是怕我吃掉你?”红酒起子将红酒塞子拔开,砰的一声酒香四溢。宋星海又把红酒杯取下来,倒了一半,突然觉得不对劲,“诶,不是,我才是金主,你,赶紧的,伺候我。” 说着把红酒瓶砰的放在桌子上,红酒杯一只半满,一只空着,lenz闻言也不说话,接过红酒,在宋星海眼神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倒酒。 红色液体在昏暗灯光下犹如暗红色血液,从杯底慢慢满到杯肚,宋星海借着他倒酒的时间,眼神从对方头发丝色眯眯地滑到紧致光洁的侧脸线条,真的很帅,完全就是他的菜。 不对,长的这么帅完全就是天菜男友,这个帅男人的第一次就那么献给了他的屁眼子。宋星海越想越荡漾,凝望lenz的眼神秋波荡漾,脚尖忍不住去蹭对方小腿:“喂,刚刚是你的初吻?” “嗯。”lenz轻声应着。 宋星海心里炸开烟花,天呐,真的是初吻,那……那他和lenz不就相当于互相交换第一次了吗。他一定要拿下这个冷冰冰的男人,用钱狠狠蒙蔽他的双眼,让他徜徉在他的怀抱。 “没想到你是个歪果仁,难怪rou那么大。”宋星海美滋滋的伸手,再度拉开拉链,倒酒的手指微微一抖,酒液溅出玻璃杯,他凑上前,将唇瓣贴在lenz薄薄唇瓣上,亲昵咬着,“怎么,之前和我玩的那么开心,见面又故作冰冷,你这是在吊我胃口吗?” “没有。”lenz将红酒放下,将酒杯递到宋星海手边,男人攥着他的私密部位毫不怜惜的揉捏,完全就是掌控者姿态,很舒服,但也很羞耻,他不由粗了呼吸,脸色微红。 不知道怎么面对,做壁rou的时候,好像越来越在意每天准时和他zuoai聊天的男人,那种无从掌控无从期待的感觉让他焦躁,所以今晚才选择出来站街……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乱糟糟的,或许彻底沉沦能让他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 怎么可能会有人真的喜欢一个妓男,他不愿见到最后的结局,便干脆不让事态发展到结局。 可事情和他预料的不一样,让他心烦意乱的男人还是追了上来,嘴角带着不在意的笑,眼中却透露着怒火。 是在生气,花了钱却没有享受到更加特殊的待遇吗。 lenz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和对方的界限在嫖客和炮友之间游离。偶尔,聊天的时候他觉得心里有了新的落脚点,对方言谈让他轻松不少,可他的yinjing又那么硬邦邦地插在对方后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