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站街/壁D,花钱就给随便玩的粉D男娼挺好用的【5】
宋星海醒来时已经是大早晨,一睁开眼便瞧见一团黑漆漆的高大影子在眼前晃,他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是龚律。 “啊,怎么是你?”宋星海伤心欲绝,气急败坏。 “怎么着,您的闺房我进不得?”龚律把窗帘拉开,让阳光透入,清晨微风阵阵,捎来花香鸟语。眼瞧着宋星海死不瞑目地望着天花板,浑身充斥着纵欲后的空虚。 “我以为我睁开眼应该是躺在他的怀里。”宋星海伤心地说。 “真可惜,你的大jiba打桩机昨晚一整晚都睡在沙发上。”龚律冷哼,“瞧你那点出息,单身太久,终于还是走上道德败坏的路上了。” 宋星海抓住重点,眼神一亮:“他在我家?!” “嗯。”龚律瘪嘴,“昨晚说什么也要跟过来,说怕我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你。” 宋星海嘿嘿一笑,完全没有把龚律的抱怨听进耳朵。一脚踹开被子,结果因为动作太大拉到下面,万针同扎,锥心刺骨,宋星海嗷地一嗓子,猫着腰捂住腿心。 “好痛……裂开了。” “呵呵,活该,玩完了才知道痛。”龚律面上嫌弃,但手还是关切地附上去,“你都一把年纪了,能不能转变一下你那离谱的起床方式。” 宋星海脸色刷白,根据他下面yinchun挤yinchun的难受感觉,可以预料到下面已经肿成什么鬼样子,并且中间还有点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yin水还是药膏。 宋星海这一嗓子把lenz从厨房召唤了过来,高大的男人穿着粉红色围裙,手里举着锅铲,蓝色眼睛扫一眼一搀一扶的两人。 “慢点,您现在就当自己是裹了小脚的老太太,缓移莲步。对,伸左脚。” 宋星海一脸铁青:“能不能从你的狗嘴里听点好话。” 龚律冷笑:“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把你从窑子里捞出来,狗咬吕洞宾,你和我顶多算同类互相撕扯。” lenz观察了几秒,确定龚律只是单纯扶宋星海起床,便放心的回到厨房继续煎荷包蛋。不过心里总归有点不是滋味。 龚律和宋星海靠的太近了,近到让他觉得两人不仅仅是朋友。 心中有一丝醋意闪过,他将平底锅中的煎蛋又翻了个身,第二只捞起之后,捏着第三只鸡蛋陷入深思。 “啪。”鸡蛋就那么顺着指尖摔地上,一地黄白。 刚好宋星海冰箱只剩三个鸡蛋,lenz满意地把煎好的两个荷包蛋挨个塞进华夫饼机,做了两个馅料十足的华夫饼,和一个纯饼皮的饼。 宋星海艰难地从洗漱台回来,往客厅走,便瞧见lenz贤惠地将早餐摆在桌子上。 “家里只有这些东西了。”lenz坐下,瞧着宋星海满眼星星地切下一半,流出煎到外焦里嫩的溏心蛋蛋黄,愉快咬上一大口。 “好吃!”宋星海疯狂捧场。 “不烫吗。”lenz被他谄媚的小表情取悦到,不由浅浅一笑。 “不是……我这个怎么那么瘪啊?”龚律咬上一口,实心的,“啊?这是什么区别对待吗?” “还有一个鸡蛋不小心摔碎了。”lenz眨巴着蓝色的眼睛,纯洁地直面龚律怀疑的眼神,并在对方觊觎他盘子里的华夫饼时,平静地说,“我还在长身体。” “艹。”龚律抽眼。 “老公,老公还小,多吃点。” “人还没答应你什么呢。”龚律翻白眼,狠狠咬着饼皮。 吃完早餐之后,lenz便表示自己要去打早工了,据说是花店工作。宋星海依依不舍地抱了对方一下,要不是龚律在场还想狠狠嘬几口,腻歪完之后,lenz一副才想起来要事的表情,告诉龚律:“厨房地上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