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冲天顶出浮着泡沫的水面,拇指抵在冠状沟(微)
现已经是紧急封锁状态,对接需要时间。 战场上每一秒钟都弥足珍贵,他没有时间去浪费。粗暴将舱门拆卸之后,初号机忽然扭过头,盯着数步开外的昏暗。 宋星海持枪赶到飞船前,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令他暂时忘记被冷慈疯狂索要后的酸痛。冷慈一言不发为他断后,隐匿在黑暗中的眼睛比野狼还要锐利危险。 “跟在我身后。”初号机浑身依旧捂得死死的,只能从眼眶子里看到两团猩红眼灯。宋星海点点头,一时为那双血一样眼睛震撼,处于作战状态下的初号机自带对人类致命的吸引力。 那种吸引力说不准,足够让所有人心脏对上他眼睛是骇然狂跳。沸腾血液流淌着对绝对武力的依赖和憧憬,又或者该说是……贪婪诱惑。 初号机抬脚,毫不怜惜踹飞摇摇欲坠的舱门。宋星海在心中默默哀悼,养父平时特别宝贝他这艘飞船,还特意花大价钱涂被保护材料,定时保养,这艘粉色镭射飞船无论飞到哪儿,都格外有分辨度。 冷慈守在舱门前戒备,宋星海很快在初号机的提示下找到被仿生人紧紧护在怀里,瑟缩角落的宋衍。宋星海连忙上前:“宋哥、阿诺多!” 红棕短发仿生人看起来情况不妙,机体有损坏痕迹。即便如此,他依旧忠诚用身体护住主人,宋星海大步上前,从阿诺多怀中接过宋衍。 “主人,小宋来救我们了。”阿诺多声音嘶哑,头部又被重物砸凹陷的伤痕,红色循环液源源不断从伤口溢出,顺着机体触目惊心流淌一地。 宋衍害怕的闭上眼睛,宋星海将他接过喊了好几声人才反应过来。沾染着红色液体的脸颊惨白地吓人,他眨巴着水汪汪的紫罗兰色眼睛,猛然扑在宋星海怀里。 “小宋!我好害怕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宋衍声音颤抖,哭得楚楚可怜。宋星海不断安慰,迅快检查他是否有外伤,但看起来,除了手臂上一点点擦伤,宋衍并无大碍。 “先离开这里,很危险。”宋星海知道养父现在估计腿软的走不动路,加上对方脚上那双恨天高实在不适合此刻逃命。他将人横抱而起,眼尾扫到艰难起身的阿诺多。 “阿诺多,能走吗?”宋星海问。 “嗯……”阿诺多点点头,示意他先走。宋星海刚回头,便瞧见初号机将脉冲枪举起来,黑色枪口冷冰冰对准阿诺多。 “初号机?你干什么?”宋星海挡在阿诺多跟前,目光凛然与初号机相对。冰冷的仿生人一字一句重复冷慈的命令:“保护飞船内的人类,销毁所有可能被感染的机器人。” 阿诺多站在原地,一脸茫然,不断流失的循环液令他难以撑持。阿诺多嗫嚅唇瓣,又是一阵紧密枪声将他声音淹没,宋星海用心口堵住初号机枪口,冷峻面容被远处爆炸光亮照的惨白。 “小宋……”宋衍抬眸,眼底全是不安,他紧紧抱住宋星海,企图用彼此体温抵抗愈发低冷的空气。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至少,你不完全是冷冰冰的机器。”宋星海额头渗出细汗,眼睛直勾勾对准初号机闪烁着血红光芒的眼睛,他知道,处于这种状态下的军用机器人都是冷酷的杀人武器,初号机下一秒就能用枪射穿他的心脏。 宋衍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