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都把我关黑名单一天了,是不是忘记把我放出来了
办公楼之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脚漫无目的走在金属铺筑的宽路上,肺里灌进的是熟悉的蔷薇香味。 想了那么多天,在弥赫面前表现得也还算勇敢。但海口夸出去了,这么豪赌的事,他也却有些后怕。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前进,没有后退。他得相信冷慈。 冷慈一定会找到他的,一定会。 宋星海抬起头,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冷慈会恨他用感情作为筹码放上赌桌吗……他已经在心里设想过无数种被冷慈质问的情况,无论如何,只要冷慈肯来,他就能和他破镜重圆。 ***** 夜晚,冷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抬手看看手环,依旧没有小宋的消息。 白天小宋嫌他太粘人,说把他丢进黑名单冷静会儿。想到老婆真的狠心把自己关在黑名单一整天,冷慈心里就委屈巴巴的。 “老婆,我回来了……老婆你都把我关黑名单一天了,是不是忘记把我放出来了……”客厅灯居然亮着,冷慈以为宋星海会坐在沙发等他,结果凑过去一看,是莱茵坐在沙发上。 “少爷。”莱茵转过身,表情严肃。冷慈却没有太在意,难道小宋已经睡了吗,他径直往卧室去,脸上堆满笑,“老婆……” 啪!灯光自动点亮。冷慈在视野清楚的一瞬间僵在原地。 不在啊。 纳闷,疑惑,他走到床边,发现宋星海的手环就放在床头柜上,和手环紧挨着的是一只蓝色戒指。 冷慈呆呆地捡起戒指,脑子宕机,嗡的震了一下。 好半晌,他的眼皮通通直跳,抓起手环点开,率先跳出来的事备忘录,里面只有简短的一行话——lenz,我好累,我们分手吧。 嗡———— 冷慈死死盯着手环上的消息,直到它们个个从屏幕中天花乱坠爬出来像是虫子般啃咬着他的视网膜。四肢僵在原地,逐渐被小小的手环吸走热量,冷慈只觉得天旋地转,心脏被无形大手紧紧攥着,在某一瞬间,终于爆裂。 “……咚!” 莱茵听到响动冲进屋子,发现主人一脸惨白浑身冷汗跌倒在地上,手中还紧紧攥着手环。 “少爷!少爷!”莱茵的呼唤隔着厚厚水层,冷慈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脑子有台钻地机般攻击着他的脑神经,他伏在地上开始干呕,双目刺痛的咳嗽,神经嗡鸣不停,心跳咚咚可怖的擂在他的耳膜上。 “呃……”冷慈被莱茵从地上拖起来,放回床,莱茵看到少爷严重到不断抽搐、痉挛,过度悲恸愤怒的情绪在这副残损身躯中无从消化,只能化作最残酷的内耗,情绪不断冲击着冷慈本就稀薄的精神防御。 他想哭,但哭不出来,只能很狠狠锤着心口,双目刺痛,喉间痉挛嗬啧嗬啧喘个不停,莱茵没有办法,只好去拿药箱想给冷慈注射镇定剂,但冷慈不断挣扎着躲避枕头,锋利针尖直接折断在皮肤上。 “小宋……小宋在哪儿!?”冷慈终于咆哮出来,在莱茵的牵制下疯狂挣扎,莱茵一不做二不休,一个手刀将情绪过激的冷慈击昏在地。 “对不起少爷。”莱茵将扎在冷慈手臂上,血淋淋的针头拔出来,又想到宋星海临走前的交代,“少夫人让我好好照顾你,看到您这样,他会很难过的。” 莱茵将冷慈放进治疗舱,摁下释放镇定剂喷雾的摁钮,等冷慈一觉醒来,宋星海早就乘坐飞船远离他视线和权利之外。 小宋是如何离开的,莱茵也并不清楚,但他并不是孤独离开,临走前,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候在飞船前,蓝色眼睛紧紧看着他。 宋星海没料到初号机会出现在这里,还以为对方会告密,但初号机只是目视他接近,和他面对面距离时,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