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堕2/粗实舌根将紧窄小茓C开填满,舌头用力搅动处子膜
儿,便听到狼人受不了的低喘。 泡沫一个接一个在guitou上裂开,每次爆裂都带着细微的瘙痒感。那种细小的感觉很古怪,狼人想用手指去揉,却又偏偏享受着那种绒羽般一点点扫着guitou的爽感。 宋星海瞧着那只粉红guitou,鸡蛋头大小,双黄那种,在他的注视下毫无廉耻地张合马眼,水花灌在临界面,就差最后一滴,便能放肆溢出来。 被打湿的阴毛和腹肌也是湿漉漉的,青筋毕显。狼人强壮而凶猛,硬成这样,早该寻照本性粗鲁地渴求一切能释放欲望才对。 “真能忍,很想cao我?”宋星海从水中站起来,珠光粒粒,他凑上前,手指勾着狼人凛厉的下巴,对上那双猩红的眼,狼人凶狠地露出獠牙,但在宋星海看来,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真那么抵触他,早就用那双锋利的狼爪把他撕碎,他现在可是毫无武器在手。 “不。”狼人固执地说。 “哦,那你口味蛮怪的,这个屋子还有别的能让你发情的东西吗?”宋星海双手环住狼人粗壮的脖子,眼睁睁看着暴涨的血管砰砰跳动,肌肤染得通红,狼人后退一步,撞在墙壁上,宋星海踩在他脚掌上,冲那对软软的狼耳吹气,“我不太喜欢脏东西,想碰我得把自己洗干净。” “我可以用手。” 宋星海哼哼一笑,自顾自地说:“也行,”不过那双手已经将狼人粗硬的jiba抓住,宋星海双腮腾起红晕,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兽人做出这般勾引动作,他将那杆粗热玩意儿塞在自己双腿间,踮着脚,夹紧双腿。 “嗯……好烫……你是我见过的最粗的一根……”宋星海趴在狼人软绵但起伏不平的胸口,毒蛇般扭动,用中间湿软的xiaoxue夹着那根guntang的狼rou前后磨蹭,“感受到了吧?……” 银狼垂着眼睛,眼尾发红,后背依靠的冰冷墙壁维持着他最后的理智,靠在他怀里的男人褪去清隽秀丽,变得yin荡妩媚,两瓣湿软娇小的肥厚rou片夹着他的yinjing,银狼知道那东西,但近距离感受还是第一次。 “你就是,用你的逼勾引每一个到你手里的兽人吗。”狼人压着声音问出口,连自己也没尝出话语中的一丝别扭味儿。 “呵呵,你猜。”宋星海面不改色,但心情有些不美好了。这条臭狗居然觉得他用身体驯服兽人?到他手里的都是硬骨子,兽人rou大的要死,他要是拿身体当作成本,早百八年就被兽人cao死了。 宋星海冷哼一声,推开不解风趣的狼人。小屄还残留着那根roubang的雄伟尺寸和guntang热度,让他里面更痒了,而被留下的狼人独自硬着jiba,上面沾满晶莹剔透的yin水。 ***** 宋星海吃完性激素抑制剂便睡下了。 以往和调教兽人,他都是动用小道具,用手的时候也会戴好手套,对于他来说,兽人只是商品,可调教性奴的过程中难免也会让自己起反应,何况,他拥有一副特殊的身体。 双性人的身体天生能分泌出比正常人多数倍的信息素,敏锐的兽人们捕捉到他的性激素后会进入不同程度的受影响状态,有的会变得乖巧听话,有的会发情狂躁,性激素能让兽人们贪恋情欲待在他身边,同时也会给他带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