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上蹭硬老板的粉红大之后,成了老板的专用小肥批【8】
是带着猥亵的凌辱,宋星海凑到他耳边,一路从他的马甲线往下,路过剃的光溜溜的阴阜,稍微用力,能感受到冒出头的毛茬。 “为什么把几把毛剃掉了?”宋星海咬着他的耳朵呢喃,“这么注重你的saojiba颜值?” 手掌纹理妥帖与布满褶皱的包皮贴合,宋星海屏住呼吸,冷慈悄然加重的喘息清晰可闻。他侧过脸,瞧着冷慈脸颊殷红一片,蓝色眼睛被低垂的眼皮遮住一半,表情竟然有种生涩大男孩的羞赧。 浑身都很粉白,连jiba也是难以让人忘却的猛男粉。这根才射过的大jiba如今安静蛰伏在他手底,犹如被驯服的巨蟒,被他三言两语便刺激到缓缓翘起粗红的头。 宋星海抓起那根jiba,端详着冷慈的jiba慢慢勃起,又慢慢将guitou从包皮中伸出。这个过程说漫长也不长,但对冷慈来说简直就是毁天灭地,他的矜持和高贵,尽数被这根欲望深沉的jiba毁于一旦,他爱的人瞧着他最庸俗的东西,一厘一厘,像只粉红色乌龟探出脑袋。 “宝贝……不要这样……”冷慈羞耻到极点,企图伸手去挡那个糟糕低俗的画面。宋星海瞧着那只羞涩的大guitou完全支出包皮,打招呼似的向他翘起骄傲的脑袋,他低下头,在冷慈动作之前,将脸凑到jiba前,伸舌头撩拨着敏感的冠状沟。 “嗯……”冷慈蹙眉,表情压抑,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舔yinjing,感觉羞涩又奇妙,他决定放手让宋星海探索他的身体,就像任由一艘小船出港探索深海奥秘。 “好粉,一看就是守身如玉的好jiba。”宋星海毫不吝啬的赞美令冷慈无地自容,他甚至不知道这算是嘉奖还是带着淡淡的揶揄。毕竟他已经二十五岁,二十五岁才拥有第一次的男人,不算是男性堆中值得自豪的。 遇到宋星海之前,他真的以为自己能在事业中风风火火闯荡个几十年。到了适当年纪便遵守家族安排结婚,或许,单身一辈子也有可能。 他的审美很奇怪,他身边不缺少俊男美人,也见惯了上流社会的下流rou体交易,他的生活圈子告诉他,那都是正常的,应该的,可他不屑一顾,他一度怀疑,自己或许根本不喜欢人类。 这世上所有东西他皆唾手可得,优渥家庭和自身天赋让他一路风调雨顺。也正是因为一切都太过顺利,他容易感到无聊寂寞,对很多东西态度冷淡,来这个国家,也有一部分是好奇心作祟。 他从未想过,之前觉得rou欲完全可以用小玩具解决,管不住下半身的人都是失败者的自己,会有一日,对着东方国家仅仅见过一面的男人尽数崩塌,他在公交车上那一眼便肤浅的看重了宋星海的脸,脸而已,可却点燃了他的rou欲。 更何况,这张脸的主人,在盛情邀请他,用那么疯狂热辣的方式。 他如同破开冷漠蛹身的飞蛾,盲目扑火。 难为情,和性亢奋,冷慈仰起头,宋星海的呼吸充满着年轻朝气,一团团喷打在他光洁无毛的阴阜上,他忍不住抿唇低哼,双腿颤抖,温热口腔吮吸住他的guitou,没有定制飞机杯的完美舒适感,但却比那些精工细作的性玩具更加让他上瘾,性欲像是电流在浑身窜动,冷慈捏住拳头,重重碾压在床垫上。 “嗯……噢……”银白色眉毛隆起山丘,冷慈深吸冷气,yinjing小幅度在宋星海口腔中顶动。紧实燥热,口腔黏膜滑溜溜地在他guitou上包裹,他顶了两三下便被宋星海小口咬了咬尿道口,冷慈喉底又是一道颤栗,rutou爽到充血硬挺。 jiba被洗的很干净,将所有沾染的沙子冲刷彻底。宋星海咬了一口表示权威,冷慈不做动弹之后,他松开唇齿,用脸贴着那根耸立朝天的大jiba,蹭着,小猫似的黏人。 “不许顶我,以后不给你koujia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