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 ,打脸
大开时的样子,陆白心中有一股报复般的快感。 白日里是受人尊敬,意气风发的年轻长老,夜里却躺在最讨厌的弟子身下承欢,被弟子的roubangcao弄,任人摆布,这多有意思。 把肩上的腿放下来,陆白捏住江晏锦的下巴,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的确长得好看,自己当初不就是因为这张脸才拜入他门下的。 将昏迷不醒的人翻过来,头按在刚硬起来的roubang上,陆白故意用打了一层水光的roubang戳着他的脸,狰狞布满凸起青筋的roubang柔软的脸颊,把脸颊上的rou都压变形了。 陆白之前用同样的方法把江晏锦迷晕过,知道他不可能醒过来,因此大着胆子把roubang顶端流出来的水糊了他一脸,眼睫,脸颊和嘴唇上都是,然后插进他张开的嘴里。 看着以前崇拜,几乎奉若神明的脸被自己的阳具弄得一塌糊涂,陆白塞在江晏锦嘴里的roubang变得更粗更烫。 roubang随意一顶,guitou瞬间进入一个润滑紧实的地方,紧吸住guitou,陆白舒喟叹气,然后胯下疯狂顶弄,百十下后抽出。江晏锦的嘴仍是张开的,柔软的舌头伸出一点,压在贝齿上面。 陆白拿guitou轻轻搅弄舌尖,在他嘴里戳来戳去,看他脸颊鼓起一块,软舌无意识的舔过roubang上的青筋,擦过guitou。终究还是刚成年不久,精关不守,控制不住要射出来了。 一时间差点慌了,江晏锦的威严尚在他心里未完全消失,cao几下嘴就算了,射在里面是没有想过的。急忙把roubang抽出来,于是未射完的jingye喷了江晏锦一脸,这下美人嘴里,脸上都是男人腥味的jingye了,就连眼睫上也糊满了。 陆白气恼自己这次这么快就射出来了,低声骂道:“真是sao货,竟然主动舔男人的阳具。”他自幼混迹市斤之间,对这些污言秽语自然是信口拈来。 roubang软下来,尺寸依旧可观,陆白瞄了眼江晏锦相比之下较为清秀,尺寸也就一般人大小的阳具,嗤笑起来,“真小,果然是合适做炉鼎,连阳具都这么小。” roubang仍垂在江晏锦脸上方,陆白来了兴致,用roubang去打他的脸,没几下,roubang就重新硬起来了,于是打的更用力了,直到江晏锦脸上出行几道红痕才停下。 陆白兴奋,把江晏锦的身体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容易进的更深。roubang一进去,仿佛进了温柔乡,xuerou层层叠叠裹上来。由于里面的jingye和yin水没有流出来,因此进去的过程异常水润,噗嗤的水声也更响亮。 “哈~啊~”不知道戳中了那点,江晏锦的声调变得高昂,沾满jingye的脸yin靡至极。 “真yin荡!” 手掌啪一下落在丰满的臀rou上,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胯猛的抽插,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时不时在因为撞击颤动的臀rou上落下一掌,打的用力,几乎每一下都能留下印子。 在自己师父身体里发泄过几次后,陆白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给自己施了个清洁的法术,整理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