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Y药,被藤蔓玩弄
,只能溢出几滴jingye。 “啊……不……放开……” 陆白感受到软rou缠住自己的roubang抽搐,就知道江晏锦到高潮了。 “放开什么?我可是在帮江长老,毕竟以后要射的机会多了,精元多泄可对身体不好。”边说着roubang也没停下,一下一下往里面捅弄。 “啊……滚……不……不要……” 那根堵住他roubang的藤蔓居然刚刚开始往里面钻,毕竟是柔嫩易伤的地方,江晏锦终于有了几分恐惧。 “不要什么?不要停下来吗?” roubang抽插的速度加快,江晏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要……往……里面钻……疼……” “怎么?”陆白眼眸一黯,“是我伺候的saoxue不shuangma?竟然喊疼。” 江晏锦的身体在空中沉沉浮浮,rutou被两根藤蔓玩弄,化出细小的尖尖,往未开的乳孔里钻,连带着分泌的液体也往里面留,由内至外散发瘙痒。 束缚他四肢的藤蔓控制他的身体往roubang上撞,看样子像是他在主动迎合,身体也渐渐在欲海里沉浮。 条地,江晏锦半合的眼睛猛然睁开,方才那几根插过他xue的藤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在xue口处徘徊,努力想从roubang和后xue的缝隙钻进去。 陆白的roubang本就比常人粗壮不少,一根就把rouxue插满,容不得空隙,可刚刚有一条藤蔓趁着roubang抽出来的时候挤进去,让江晏锦有种后xue要被撕裂的感觉。 并且在roubang进去的时候抽出来一截,在roubang插进去的时候进去一段。如此反着来,这条藤蔓的存在感极强,加上本就粗糙,有时擦过敏感点,江晏锦直接仰着脖子叫出来。 “啊……不行……进不去的……” 察觉到其他几根也在被撑开的xue口处徘徊,江晏锦稍微惊恐,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放的下这么多东西。 陆白粗喘着气,边说:“saoxue就塞不下了?这都勉强,以后两根怎么吃得下。”蛇可是有两根roubang的。 最后几根藤蔓全部进去了,汹涌的快感涌上来,可前面的roubang却被堵着,涨得紫红。江晏锦最后终于受不住,手指虚抓着藤蔓,眼睛一翻,rouxue剧烈抽插。 他竟然又高潮了。 而陆白也抵抗不了,roubang捅进最深处,断断续续射出几股jingye,最后滴答滴答溢出来。 藤蔓松开江晏锦,把他放在地上。此时他身上到处都是被藤蔓磨出来的红痕,胸前更是重灾区,两枚乳粒肿胀了原来的两三倍,双腿张开,白浊从同样红肿的xiaoxue里流出来,宛如被玩坏的娃娃。 陆白则是神清气爽,变出一截比他roubang细不了多少的藤蔓,塞进还在流jingye的rouxue里。毕竟是自己的炉鼎,得让他的身体熟悉吸收他的jingye。 把手上沾到的液体抹在江晏锦唇上,陆白已经餍足,声音轻快带着幸灾乐祸,“江长老,你剑宗的弟子要来了,我先走一步了,你可要快些穿好衣服,别让他们看到你这副浪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