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徒弟鞭挞P股,按住CG
白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摘下江晏锦的面具,看着他惊恐的脸色,手抚过他的脸颊,然后放在他脖子上。就像是江晏锦的回答如果让他不满意的话就掐紧。 “你……你先把尾巴收回去。”江晏锦也顾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陆白发现身份的,他现在只想远离陆白那条尾巴,他太怕蛇了。 那种光溜溜,滑腻的触感简直让他作呕。 “师父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陆白摆动着蛇尾,他早就对江晏锦厌恶自己的原因有所猜测,以为是江晏锦是厌恶自己的妖兽血脉,没想到只是他身体里含有的妖兽血脉是蛇类的原因。 “怕……”江晏锦闭着眼睛,不想看见那条蛇尾。 江晏锦一副怕极了的模样让陆白觉得新鲜,就算是往他身体里塞东西时也没有见过他这么害怕。 看起来好像……很可口? 陆白把蛇尾收回去,他现在还不能好好掌握这条蛇尾,干脆不用了。 没有犹豫,陆白捏起江晏锦的下颚吻了上去。 冰冷却又柔软的吻印在自己嘴上,江晏锦是震撼的,瞬间冷静下来,想起自己的身份。 “你干什么?!”江晏锦推开他,一个巴掌甩在他脸上,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巴掌印。 陆白被他打歪了头,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笑起来,“不就是亲一下,师父生什么气?之前吃徒儿的roubang,在徒儿身下浪叫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他都记得! 犹如晴天霹雳,哦不,应该是雷劫砸在头上,江晏锦脸色惨白,带着几分惶恐,羞愤难当。 “你……你……”江晏锦干巴巴开口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干涩的说不出话来,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陆白说的都是事实。 而在江晏锦愣怔时,陆白已经解开他的衣带,拉开他的衣袍,想俯身去舔他胸前恢复淡色的rou粒。 “你做什么。”江晏锦回神,抓住陆白的头发,说的话颇有些底气不足。 “我不可以舔?那天我看师父的rutou都被人吸得肿起来了,怎么?别人可以舔,我就不行。” “我是你师父!”江晏锦平时的冷静自持全部崩塌,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一半是因为陆白以下犯上,一半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被陌生人欺辱也就算了,是自己实力不济,可是现在连徒弟也…… “师父前段时间不是说还要和我解除师徒关系嘛?” 陆白勾唇,不等江晏锦回答就舔上他的乳粒,连乳晕含在嘴里细细玩弄,用力吸吮。 “你这个孽徒!早知今日,我当初就不应该收你为徒……呃啊……” rutou被咬了一口,本就敏感,发麻和疼痛被无限放大,江晏锦没控制住呻吟出来。 “是啊,师父就不该收我为徒。”陆白冷笑道:“不过既然已经收了我做徒弟,就不要怪徒弟要做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不过。”陆白话锋一转,“师父不是最喜欢做这种事情了吗?那天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师父后面的小嘴里还含着男人的jingye。” “是那个男人满足不了师父,师父才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