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手指堵X,用嘴取玉铃铛
看见黑色的蛇尾,这根蛇尾还曾进入过他的身体,比起害怕,心中滋生的更多是恶心,江晏锦往旁边挪了挪。 响亮的水声,陆白想不注意到都难,厌恶他?想远离他?他却偏不如了江晏锦的愿。 蛇尾转眼就到了江晏锦跟前,在他胸前拂过,引起一串叮当的清脆响声和漏出的呻吟,不给江晏锦反应的时间,蛇尾直朝他的乳rou拍去,他控制了力道,但对脆弱的乳粒来说,还是有些重了。 如两颗红豆缀在泛红的白皙胸膛上,红得几乎要滴血。 乳首又疼又麻又痒,江晏锦在水中往后退来躲避蛇尾的抽打。 连退几步,江晏锦低头看胸口的叮当响的玉铃铛,细线在他rutou上绕了一圈,死死绑在根部,这也是rutou那么红肿的原因。 “不喜欢?回头给你找个乳环挂在上面。”陆白看着他去扯胸上的玉铃铛,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江晏锦并不理他的话,专心去揪玉铃铛,可这丝线不知是什么做的,他除了把rutou弄得更疼,没有取下一颗玉铃铛。 不再与玉铃铛较劲,江晏锦背过去清洗身体,知道陆白正在看他,他紧紧咬住下唇,快速洗去身上黏腻的液体。 “想知道那只金鹤上写的是什么吗?”陆白侵略性的视线在江晏锦背上游动,冷不丁开口。 见江晏锦不理他,陆白手里把玩着金鹤,自顾自说:“过几日就是江家主的大婚之日,江长老想不想回去看看?” 说完,那只金纸鹤就飞到江晏锦手上。 江晏锦疑心地看他一眼,这么轻易就将纸鹤给他,莫不是有诈? 纸鹤上的内容的确是和陆白说的一样,江家主,也就是江晏锦的亲兄长江净远,三日后便是他大婚的日子。 应该是自己闭关,没收到之前飞来的纸鹤,不然三日就准备结婚,太仓促了。 他自小就与兄长的关系亲近,这时收到兄长大婚的消息必然是要去的,不过…… 江晏锦抬头看向陆白,后者笑得不怀好意,心里肯定又憋了折辱他的坏点子。 “不必这样看我,江家主的大婚我们怎么能不去呢?” 我们? “你要与我同去?以什么身份?” 陆白下水,蛇尾在水底游曳,不顾江晏锦显露出的厌恶,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以什么身份?当然是以江长老的徒弟身份了。” 江晏锦冷声道:“你早已被我逐出师门。” “逐出师门?”陆白大笑,“亲手杀了徒弟不够,还要将他逐出师门哈哈。” “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