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算了,你们俩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去Ga0定外面。」 安出去了,打斗的声音马上传来。 「乒乒乓乓!」「杀啊!」「呲啦!」「啊!」「噌!」 或许是接近完全觉醒仪式,於言的血Ye远b平时活跃。这些刺耳的声音,y生生地闯进了他的脑海、他的血Ye,唤起了暗藏在血统里的记忆。 於言眯起眼睛,却难以掩饰逐渐转成暗金sE的虹膜。冰冷冷的暗金sE,无情得让人头皮发麻。 此时此刻,他脑海里全是「战争」的场面,远b他平时杀人恐怖得多的「战争」场面:煞白带血的獠牙和利爪,血淋淋的屍骨,普通人们恐惧的眼神......这,是人与兽之间的战役,让两族从和平走向分裂的战役。 从来没听任何人提起过的一场战役。 他看到了起因、他看到了经过、他看到了结果......他看完了整场战役,看到了人类如何nVe杀自己的族人,也看到了自己的族人怎样屠杀人类......总之,两边都有错。 但他是兽族的少主,是兽族下一任的首领、君王,他的思想,绝对是向着兽族的。 他无法避免地更加讨厌人类,尤其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人类的将军,人类首领梅炫骄的弟弟,nVe杀了最多兽族的那个人类。 那个人和梅岳很像,但那绝不是梅岳,气质完全不一样。 既然不是梅岳,杀了也无妨。 这个人看上去很熟悉,应该见过一面。翻过记忆的海洋,想起十岁的时候见过这个男人一面,他叫梅炫傲,是人类现任领袖,是......那个谁......是谁?是谁的父亲? 我知道!但我想不起来!爲什麽? 我知道那个人对我也很重要!那爲什麽我会忘记他是谁! 最讨厌忘记重要的东西了! 这个人,y生生地把於言的注意力从那场战役转走。毕竟,那场战役已经是历史,要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但是这个人......影响的是现在! 过去的事可以有时间再处理,但是关於现在的事,就要马上处理! 於言身上流荡着一些危险的黑暗,这种黑暗,是他在晚宴上让荣心悸的黑暗,也是那天伤到梅岳手臂的黑暗! 於言的情况很不妥,梅岳想也没想就上前抱住了他,在他耳边道:「别怕,於言。」 他也是很直观地觉得於言在害怕,因爲他从没看过这个状态的於言,也没有见过於言害怕的样子,所以就很直观地把两者联系在一起了。 他知道自己本来可以偷听,但是,绝不偷听於言的心声是一个承诺,承诺了就绝对不能反悔,更何况是对於言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