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至少,该死的人一定不是他!
新鲜的血痕。 嘴里中邪一样的来回咒骂,崩溃哽咽。 —— 这套房子虽然不如连衢和他结婚后住的那套小别墅。 但是位于顶层,两个人住绰绰有余。 二楼的小阁楼也被连衢物尽其用。 找人设计成游戏室。 不过游戏室的娱乐性仅对于连衢,于胡韵择而言,那间房间是炼狱的入口。 胡韵择把自己收拾干净,脸上被掐出来的指痕在热水的蒸腾下更加明显。 他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灌下,才稍稍缓解心里的情绪。 冰袋是常备的,胡韵择拿了一袋包在毛巾上,给自己的脸冷敷。 明天院里有奖学金答辩会,不方便戴口罩。 拿起手机,消息那一栏有几条未读消息,来自同一个人。 看着那个头像,胡韵择迟迟没点开。 身上的刺痛还在发作。 在暴虐的性事里被掐到窒息昏厥。 虽然始作俑者另有其人,但是胡韵择下意识的也怨上了这人。 要不是头像上的这人三番两次的发消息给他,甚至还一副好朋友的架势进入到胡韵择单薄的人生里。 他也不会被连衢像狗一样锁在床上,承受着连日的cao弄。 胡韵择看着那栏消息,手指往右一滑,红色的删除很显眼。 他屏气,没有犹豫的点了删除。 他不需要任何人。 几十米的高层让落地窗远离了城市里耀眼的光源,抬头就能看到接近满轮的圆月。 月光柔柔的,照进没有多少光线的室内。 胡韵择双手抵在窗户上,眼神痴痴的看着月亮。 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滴滴的开门声。 胡韵择才大梦初醒,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僵住了,小腿酸胀麻木。 一时竟挪动不了。 只能回身去看来人。 这件房子的另一位主人回来了。 看到站在窗边的胡韵择,连衢一边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朝他走过来。 “这么乖?” 也许是胡韵择脸上的茫然神情太明显,没了熟悉的剑拔弩张。 他用微凉的手指蹭了蹭胡韵择的眼角,上面有明显的湿意。 在他没回来之前,胡韵择哭了。 一身居家服打扮,显然,胡韵择没出门。 然而还没有平静几秒,他看到胡韵择的脸上脆弱的神色瞬时褪去,嫌恶的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连衢直起腰,不着痕迹的收回手指。 这才对嘛,这才是他熟悉的胡韵择。 软硬不吃。 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