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给他喂了点药,刚刚没弄住,给了我一巴掌。
夏日的正午,炽阳灼烤着大地,圣泉中学的校园里安安静静的,住校的同学回寝室午休,通校的也大都躲在清凉的空调房里。 高三学部会长的办公室里的窗帘掩得严严实实的,这是独属于连衢的办公室,连家作为圣泉中学的创始投资人,他确实有资格拥有,更何况连衢本人也足够优秀,高中三年以来,一直担任学生部长的头衔。 只不过在外人看来风光霁月的连大学生部长,正在自己办公室的休息房里干着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 不算宽敞的床上正仰躺着一个人,这人劲瘦的麦色肌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手腕和脚腕绑在同侧,身体被这个姿势完整的打开。 而他大敞的腿间正跪着一个不停耸腰挺动的人,这人正是连衢,结实有力的后背不断发力,挺着腰腹往前不断耸动抽插。 “啊啊啊啊……”,躺着的人嘴里的呻吟喊叫就没断过,汗湿的发丝胡乱搭在额头上,半眯着的眼睛聚不起一点清明。 这人叫胡韵择,也是圣泉中学的学生,说起来也是连衢最好哥们的弟弟。 “还没完事?”休息室的门从外面打开,一道清朗的嗓音响起,来人是胡恒,也就是他身下这人的亲哥哥,不过是同父异母的那种,连衢腰上的动作没停,转头看向他。 连衢两只手掰着胡韵择的腿根,将中间已经被cao到艳红的屄xue完整露出来,整根的jiba捅进去噗嗤一声,往外抽的时候带出来一大片水渍,晕在床单上成深色。 “等一会儿,哪那么快。” 连衢喘着粗气,加快了动作,像是马达一样的劲腰带着那根粗长的roubang深深捅进胡韵择的屄xue,带出淅淅沥沥的yin水,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胡恒站在床边,低头看他已经没什么清醒意识的弟弟。 “给他喂了点药,刚刚没弄住,给了我一巴掌。” 连衢有些发狠,想是那一巴掌彻底把他激怒了。 当着人亲哥的面,连衢也没顾及,拧着胡韵择胸前的两个乳粒,转了个圈,逼得胡韵择尖叫出声。 “啊啊啊……哈啊啊……”,胡韵择仰头呻吟,沙哑的喉咙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嘴角还带着几道yin靡的浊精。 “啊啊射了……”,连衢怒吼出声,最后几下撞得胡韵择不停的往床头耸动,头顶撞在床头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等连衢从他体内退出来的时候,胡韵择大敞的腿心中间,彻底被捅开的屄xue留下一个小小的孔洞,随着他呼吸的挤压动作,开始有几股jingye往外淌,又被连衢用手指抹了进去,然后拿起旁边他的内裤,塞了进去,把jingye堵在里面。 “呼……shuangsi,不得不说你这个弟弟真挺抗cao,玩了半年多了,还是那么紧。”连衢撸了一把额上的湿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连衢的母亲那边有俄罗斯血统,说起来,连衢倒是随了这一点,不管是肤色还是五官,都能看出异域风格。 “怎么看着还是不清醒,你那药别给他吃出什么毛病。” 胡恒用手拍了拍胡韵择的侧脸,没有任何反应,半阖着的眼也没个焦点,就这么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