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打小三,怨夫破防质问
更像是一场撕咬。 他用尽全身力气去抵御,用牙齿去咬楚宴峤的舌头,想让对方退缩。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间升起,然而楚宴峤却仿佛无知无觉一般,紧紧地粘着,就是不愿意松开。 空气被掠夺殆尽,梁遇几乎有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他下狠心重重一咬,再用力一推,这回总算将人给推开了。 分开时,两人的嘴唇都流了血,其中以楚宴峤更为严重。 “你们才相识多久啊,就说要私定终身了?” 楚宴峤存了早日赶回来见到梁遇的私心,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连整理都未曾整理过。此刻头发凌乱,嘴唇发干,眼里布满红血丝,说不出的憔悴艳丽。 唇齿撕咬间流出的鲜血沾在唇上,在这夜色里显出一抹刺眼的红。 他的泪珠从眼眶里流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一滴滴往下坠落,质问道。 “你从前在外门,慕煜又常年在外游历,至多也是从他这次历练结束回宗的时候才认识的。” “噢,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初次亲吻的人,如今看来根本就没有这个女子,就是慕煜吧。” “什么时候开始的,分明荒境的时候你们应该还没有表明心意,”楚宴峤一眨不眨地与梁遇对视着,语速逐渐加快,他想冷静地对话,然而越说却越语无伦次,“那你们装什么不相熟,很好玩吗?枉我还以为是师尊,没想到居然是慕煜,不对,那把剑,师尊那里又怎样解释?” “师尊和慕煜又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你根本就不明白!” 这句话仿佛触及了什么机关,楚宴峤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击溃了。 “哪怕是你与师尊在一起好,你以后和哪个女子在一起也好,我都不会比现在更痛苦。明明是我先来的,就在我眼皮底下,为什么我一点都发现不了?我简直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如果你真的不曾心悦于我,那为何要答应和我一起去庙会?为何要牵我的手??为何要亲我???” 楚宴峤连珠炮似的吐出一阵逼问,越说越崩溃。 不过几天的功夫,为什么一起都不一样了。 他说他要恨死梁遇了,然而眼底源源不断的泪却出卖了他。 梁遇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唇上满是血腥味。他一抬手抹掉,吼道:“哪有那么多的为何,这世上原本就是无道理的!” “为何你生来就是太子,为何我生来只是草民?” “为何你的修炼之路一帆风顺,为何我想再上一步都难于登天?” “为何——”他止住了嘴。 为何你很快就可以脱离幻境醒悟过来,为何我一人要徒留在原地等待裁决? “你想说什么?你说啊!” 楚宴峤含着泪,嘶哑着催促。 有那么一瞬间,梁遇真想不管不顾地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但他很快就知道,他承担不起这个后果。他无人可信,只能相信自己。 桃林那一夜,他曾隐约动过心思,想要利用楚宴峤,自信楚宴峤沉浸在幻境中的力量,即便知道真相也会付出一切助他。 可如今回想,究竟是他真的相信,还是他想相信? 梁遇低下头,长长地舒了口气,用力地眨了下眼睛。 肩膀沉沉地坠了下来,像被千斤重压着,枷锁的负担恍惚间还在上面。 他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很累了。 “随便,尽管恨我。” 一切回到原点,他们之间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关系。 梁遇踏进屋里,当着楚宴峤的面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