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眼里出西施
盏灯。 梁遇:“去找师兄叙了旧,刚才去见仙尊了,才回来。” “……你已经知道师尊醒了?” 梁遇嗯了下,将剑盒放下来在一旁,说:“既然白白现在不在这里了,你也不必监督我了,是时候收拾东西回去了。” 即使是早已猜到的结果,楚宴峤还是很不乐意地哦了声。 昨晚仙尊恢复醒来时,他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激动,而是想到这样就没有理由住在这里了。 意识到自己想法的瞬间,楚宴峤马上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师尊对他这么好,现在醒来,他应该开心才是—— 那梁遇呢? 梁遇可是喜欢师尊的,还曾经意yin过师尊。白白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梁遇当然对他没有想法。可现在师尊回来了,两人之间又多了羁绊,万一…… 一想到这,楚宴峤简直坐立不安,疑神疑鬼起来。 若然对方是其他人,他还能趾高气扬地去别人面前得意炫耀一番,令那人知难而退。可对方是师尊,这可怎么是好! 但凡梁遇再激动一点,楚宴峤都能借着这由头,半生气半吃醋的样子逼问他是不是对师尊还余情未了。 可是梁遇此刻的表情很平静,语气也很平淡。 楚宴峤拿不准他的想法,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别人可是喜欢温温柔柔的解语花呢。 想起那个未知的初吻对象,楚宴峤简直又要咬碎银牙,赌着一口气收拾东西,一声不吭。 算了算了,反正以后又不是见不到。 楚宴峤打起精神来,又变成了雄赳赳气昂昂的花孔雀一枚,兴致勃勃地打扮好在接下来这段日子里到处晃悠,打算多堵堵梁遇制造偶遇,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都没有碰上。 除却上课之外,梁遇似乎凭空消失了,不再见到他和其他师兄弟谈笑,也见不到他吃饭的身影。 楚宴峤倍感失望。 他却不知道这是正常的,因为这些日子里,梁遇的空闲时间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思考对策。 他在思考要不要逃走,并切实地考虑起可能性起来。 纸上密密麻麻,计算估量的是他这些年来的积蓄,家里的财产,还有些可供选择的大致方向。 只是这些方案都不太可行。 爹娘知道后必然要和他一起,这就首先排除了险恶之地;繁华的地方,又不易躲藏易被发现…… 退一万步来说,他的灵力不足以摆脱衡明宗对他的监视,他又能去哪儿呢。 没有可以依赖信任的人,一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 梁遇花了很多时间,从藏书阁借阅了许多书册,几乎是不眠不休地想找到解决办法,不管是逃走还是其他什么都好,只要有希望就行。 可是越是了解,他便越是焦虑。 这是死路一条,没有出路。 不知不觉间,夜幕再次降临。怪不得纸上的字那么难看清,原来他已经在昏暗中看书很久了。 梁遇的眼睛有些发痛,他站起来点上灯,让房间里亮起来。 房门被拍响。 梁遇蹙起眉头,拉开房门:“有事吗?”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因为心情不畅的原因,语气也冷淡了几分。 若要换成别人这种语气爽约,楚宴峤是要生气的。但他情人眼里出西施,居然觉得这样下巴有点胡茬的梁遇也很帅。 “你忘啦,”所以他只是不满道,“今天中秋,说好和我去中秋庙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