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开b脐橙太子/ 秒S被羞辱后恼羞成怒强制高c
受不住,额头上沁出了密密一层汗珠。 好在最初的疼痛过后,下身逐渐被填满的充实感取而代之。xiaoxue的空虚感此刻被饱满的roubang所填满,蜜汁像开闸泄洪般流了出来,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这就是它想要的东西。 roubang被内壁紧紧包裹着,亢奋地又胀大了一圈。 他俯在楚宴峤肩上缓了几口气,试探着摆动腰肢,骑在楚宴峤身上慢慢活动起来。 书册上说撞在敏感点上会舒爽无比,可是楚宴峤那东西大得要命,根本就不需要特意去寻,仅仅是稍微向上吐出一点再往下一坐,roubang便狠狠碾压在那一点上,随之而来的便是快感噼里啪啦地直冲脑门。 尤其是梁遇还是上方的那一个,节奏力度完全可以自己把握,想要怎么玩就怎么玩。 梁遇上半身俯在楚宴峤肩上,细碎地喘着气,爽得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了,xiaoxue不自主地用力一绞。 楚宴峤视野内漆黑一片,却清晰地知道那人就在咫尺之间。呼吸带来的湿润水汽轻轻挠在耳边,羽毛一般。 roubang猛地一哆嗦,兴奋地喷出了精华。 梁遇的动作凝在半空中:“你这就射了?” 还以为看样子很厉害,没想到是个外强中干的。 楚宴峤僵在原地,待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后羞愤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爬到了脸上。他听出梁遇语气里的鄙夷,猛烈地挣扎起来,唔唔叫着想要辩解,却苦于嘴巴被塞着布说不出话来。 元阳是得到了,只是才刚得了趣就这么结束,不上不下地卡着实在难受。 梁遇起身想要离去,胯骨却被一双大手抓住,猛地向下一按。 竟是楚宴峤强行挣松了麻绳,将他抓回来继续。 还塞在体内的性器复又怒张起来,这回甚至比刚才还要凶猛上几分,可以说得上来势汹汹,大有要一雪前耻的意思。 快感复又袭来,梁遇享受着roubang带来的爽利,呻吟都破碎了,却还是想嘲笑楚宴峤:“怎么……秒射了想……唔,想挽回颜面?……啊!” 最后一个音节兀的变了调,下边被狠狠一顶,guitou塞到最深处,简直要把他给捅穿。 楚宴峤一副羞愤致死的样子,抓住梁遇的胯骨便发狠地朝上面花心处一顿狂插,没有任何技巧,纯靠力气和自身天赋猛干,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去。 梁遇再也笑不出来,如果说之前楚宴峤是一根按摩棒乖乖任他玩弄,现在这人简直就像疯狗一样在发癫。明明身处下方,不知道哪来这么多力气一直挺腰耸动。 他在这样高频率的抽插下很快达到高潮,可是楚宴峤却不肯罢休,一次次抓住胯骨把人给抓回来。梁遇想停下却被顶弄得说不出话,强制性地陷入性爱漩涡当中,快感层层堆砌,简直到了可怕的境地。 木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神志不清中,他低头看到了楚宴峤的脸。 一个时辰前这张脸是那么的趾高气扬,现在却粉面薄汗,布满欲色,俨然已经深陷情欲当中。 任你身份再高贵、嘴上说得再清高,到头来还不是俗人一个。 梁遇俯视着他,莫名有种怪异的心理快感在升腾。 身下xiaoxue兴奋地收缩着,楚宴峤闷哼一声,快速地挺动几下,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jingye冲刷着内壁,梁遇待它射完将性器拔了出来,疲惫地坐在了楚宴峤腿上,随手将后者蒙着的白布扯了下了。 眼前骤然重见光亮,楚宴峤迷茫地眨了下眼,里面氤氲着情动的水光。他脸还红扑扑的,想说的话却在见到梁遇肩上的伤时拐了个弯:“——你这里怎么伤了!” “不要你管。”梁遇打开他的手,很冷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