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2当着攻1的面躲被窝里T/攻1幻想受sy
慕煜愣了下,继而噗嗤一笑:“师兄还坦率得真令人意外。” 两人颠龙倒凤,放肆地大干了一场。 慕煜只射了一次还有点恋恋不舍,但梁遇估摸着宴席差不多结束了,催促他赶紧离去:“走窗户,别走门撞上刚回来的弟子。” 穿戴整齐,那个门派众人眼中风流洒脱的天才少年又回来了。 慕煜坐在床边,手下滑至梁遇下体处,中指状似无意地塞进xiaoxue里抠了下,很快又拔了出来。 他将沾染上jingye和yin水的手慢条斯理地在床单上擦了擦:“期待下次再会。” 说罢也不管梁遇什么反应,脚尖点在窗框上,转眼间消失在眼前。 梁遇早已习惯了这人时不时发下神经,横竖现在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他也不着急,慢慢整理自己。 只是一转眼,却看见了站在门边的白白。 白白的手紧紧攥着门框,脸色尤其苍白,在和他对视后马上扭头跑走了。 梁遇心道一声不好,用最快速度穿上衣物,匆匆追赶了出去。 晚上。 楚宴峤探头进来,结果却没看见预想中的人。 他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失落,把腿架到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翻书。翻了半天,觉得今日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左等右等都没等到那两个人回来。 算了不等了,搞得好像他很卑微一样! 楚宴峤腾地盖上书册,吹灭灯,翻身上了床。 床单没有换过,上床前依稀能看见上面干涸的痕迹。他在心里唾弃梁遇真脏,做这档子事也不清理下,自己应该赶紧跑下去把床单给换了。 ……但是好麻烦,勉勉强强凑合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楚宴峤翻了个身侧躺,鼻尖离床靠得极近。 其实房间通风过后早就没有味道了,但他总觉得鼻尖间萦绕着一股sao味,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说来也是,男子自渎,又怎会发出那种声音呢? 那次在牢房里他也蹭到过了,梁遇的那里确乎是不寻常的,那么或许他用于自渎的地方就根本不是前面,而是后面。 或许今天他们说话时,梁遇就在这隔着床幔,用手指自己插进那个xiaoxue抚慰…… 楚宴峤胡思乱想着,把自己搞得脸红耳赤。 尤其是那时梁遇所在的地方,差不多就是他现在躺着的地方。一联想至此,躺着的床单仿佛都guntang了起来。 身下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精神十足。 ……本来就是男子正常需求。 楚宴峤这么告诉自己,缓缓把手探下去握住。 今天的roubang比之往日好像不一样,格外兴奋,昂扬地挺立着,硬得像条铁杵。 他一边抚弄着,脑海中一直压抑不住地胡思乱想,最终幻想着梁遇用中指自我抚弄的场面,闷哼一声,在自己的掌心里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