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什么,你也会喜欢上我的
的心上人吧。” 梁遇糊弄他:“你怎么想都可以。” 侯平见状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心中对这人瞬间敬佩到无以复加。 敢跟太子殿下抢人,牛啊! 众人又聊了一会儿,五花八门地什么都谈些,对彼此的了解又多了一层,逐渐熟悉起来,气氛活络了许多,就连吕阳都别别扭扭地说了那么一两句。 这里附近十分安全,倒也不需要去担心楚宴峤。因此谈完天,困意上涌了,大家就陆陆续续地倚着树干睡下。 梁遇快要入睡时,突然被什么东西掉到脸上砸了下,一下子醒了。 是片落叶。 他烦躁地抹了把脸,总觉得被碰过后脏兮兮的难受,于是决定去不远处的溪水边洗把脸。 这里树木不甚浓密,月光温柔地洒下来,还算明亮。就是旁边草地上有个人影,梁遇注意到时吓了一跳。 “大半夜的坐那干嘛?”梁遇说。 “你说呢!”楚宴峤抱着膝盖坐,闻言狠狠剜了他一眼,声音是哑的。 梁遇才不惯着他,自顾自地弯腰掬水,用清凉的溪水将脸洗得舒舒服服了,抹了把脸转身就要走。 “不是,你这就走了?”楚宴峤直起身子,急道。 “又不是我让你坐的这里。”梁遇回答。 好没有良心! 枉自己差点被气哭,躲在这里黯然神伤难受了一晚上,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把人给等来了,这人却像没事人一般自在。 楚宴峤恨恨地盯着他,突然暴起扑上来:“你不守男德!怎么能这样随随便便亲人……” 梁遇猝不及防,连带着被扑倒在了地上,幸好他反应够快,很快就开始回击。两人不动用任何灵力,赤手空拳地在草地上扭打起来。 小时候在村子里经验丰富的梁遇,岂是身娇rou贵的楚宴峤能比的? 不过几个来回,楚宴峤就已经被稳稳压制在草地上了。 他头发凌乱着,脸上印满了草印红痕,往旁边狼狈地吐出嘴里的草。 反观梁遇,除了有些喘气外简直就气定神闲。 他跨坐在楚宴峤身上,有些好笑地俯下身来,拍拍对方的脸蛋:“公主殿下,你也太不讲理了吧。你今晚上随便亲人,我同意了吗?我没和你计较,你倒在这和我兴师问罪起来了。” 这才是他熟悉的楚宴峤,一如既往的烦人。 “谁是公主啊,”楚宴峤不满道,“那怎么能一样。你都没有心悦的人怎么能随随便便亲人,简直伤风败俗。” “那你该亲的人应该是季元卿,亲我做什么。” “那不算数!”楚宴峤说,“一点都不一样,我从前只是觉得师尊很好,但从来没有过亲师尊的冲动,更不会想……” 他将后面的词含糊过去。 梁遇正想说些什么,却突然不动了。 似乎是为了验证楚宴峤的话,腿根有个什么东西yingying地抵着他,精神得很。 “……” 梁遇低低地骂了声,将脚缩回来,在楚宴峤旁边躺下。 楚宴峤还琢磨着梁遇的初吻一事,十分耿耿于怀:“她是谁?” 梁遇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