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上摆了中午御赐的点心,司空震对这些小食不感兴趣,看了一眼摆在自己面前的糕点,将东西推到弈星面前:“我不爱吃甜,你吃吧。” 弈星摇头拒绝:“我中午吃过了,这是给大人留的。”司空震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又换了说法:“晚饭吃太多点心对身体不好,我们一人一半如何?” 司空震舀了两勺,将剩下的大半推给弈星。酥酪入口即化,带着浓郁的桂花香。好甜。司空震心想。弈星埋着头拿小银勺一口一口吃得专心,并未发现司空震默默喝了一大杯茶水。 涉水在一旁看着,极力掩饰自己的嘴角不要上翘。明明司空大人不爱吃这些甜食,但还是因为顾虑小公子的心情卖了个面子。真好啊,过几年暗卫退休了,他也想去找个媳妇了。涉水看着窗外照进来的斜阳,半眯着眼漫无边际地想。 另一边的陆府。 “呃啊!”碧腰惊叫一声,用力咬住下唇,唇缝溢出破碎的呻吟。白皙纤弱的手腕被红布捆住拴在桌脚,趴跪在地上,纤白腿间有一根玉势在进出,玉势另一头握在陆嶂手中,陆嶂此时的表情和白日的温和疏朗全然不同,面色阴沉地盯着碧腰不自觉摆动的腰身,用力将玉势全根贯入:“荡妇,还和那国手一样想着攀高枝?看到司空震眼睛都快看直了吧?” “啊啊……我没有……妾身,妾身眼里只有大人……”碧腰哀叫出声,被那一下几乎捅穿,眼泪夺眶而出,“大人……求您……饶过妾身吧……” “呵。”陆嶂一手掐住碧腰的脸,低头衔住她的唇瓣啃咬,松开时碧腰的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你今日和那国手偷偷摸摸说什么呢?嗯?那是个在男人身下浪叫的不男不女的东西,你还指望他能看你一眼?” 陆嶂眯眼细细打量了她一会儿,又随手一巴掌将她掀到地上,碧腰发髻散乱,又被陆嶂扯着头发提起来,“看看你这张脸,都没那国手漂亮,拿什么攀高枝?靠你这副人尽可夫的身体吗?” 1 “让你去爬床的时候你不中用,现在倒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陆嶂冷笑着抽出玉势,在碧腰的后xue打转,然后猛地插入。 碧腰惨叫一声,撕裂的鲜血从xue缝溢出,又顺着大腿流下。碧腰疼得颤抖起来,忍不住哭着求饶:“大人,大人……妾身绝无二心……” “你最好没有,否则云岫庄的那两人……”陆嶂阴沉的声音响在耳边,碧腰心头一紧叫出声来:“大人!大人,妾身对大人之心天地可鉴……啊!” 陆嶂这才满意地勾起嘴角,语气温和下来,手上动作却依旧毫不留情:“乖。” 陆嶂对碧腰断断续续的惨叫求饶充耳不闻,伏在碧腰身上一手揉捏rufang,一手抽动玉势,碧腰闭着眼低泣,忍受着后xue撕裂般的疼痛。 这个阴冷的暗室放满了缅铃皮鞭一类的道具,与其说是调教的用具,对于碧腰,说是刑具更为恰当。每当陆嶂心情不好,无论她如何讨好,陆嶂都能找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将她拽进暗室里发泄。 其实他不找理由,碧腰也无法反抗,她是陆嶂买来的婢子,母亲meimei都被陆嶂捏在手上,连死都做不到。 陆嶂年纪大了体力不支,偏偏用道具得心应手,回回都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碧腰恨毒了他,心里几乎滴血,却只能逼着自己迎合。 云姑娘,我这样的人,该去哪里寻幸福呢?碧腰听着耳边陆嶂粗重的呼吸,悲哀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