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样有责任心又温柔的人,碧腰留在他身边,是不是会过得比现在好,而他和司空震也不会陷入到现在这般尴尬的境地。 “不会。”司空震不知道弈星心里的千回百转,实事求是地回答道,“因为是你,所以我没有多想,如果是个女子,我根本不会让她进来。再者说,就算我真的喝了那碗醒酒汤,我也会把她扔出去。” 最后这一句让弈星的心砰砰直跳,他忍不住顺着司空震的话问道:“那为什么没有把我……” 弈星问完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司空震没有回答,只是目光落到了他身上,他感受到了司空震的目光,心如擂鼓,却不敢抬头,紧张地握住自己腰间的牡丹佩。 马车上的气氛有些凝固,弈星脸颊发烫,想说点什么缓解,张口却不知为什么变成了:“我想喝水。”马车上备了茶水点心,司空震将茶壶递给他。弈星明明想说的话不是这个,但是刚刚那一句好像用光了所有的勇气,再也开不了口,只能低着头喝茶水。 沉默直到回到司空府才被仆从的迎接问候声打破。涉水乐颠颠的声音传来:“哎呀,小公子和司空大人回来啦!” 只是两人刚回府,虞衡司就派人来请,大司空日理万机,别说婚假,连午饭都来不及吃,就又要去奔赴工作岗位。一天都没过完,司空震有些过意不去,弈星却并不觉得有什么,本来他也不觉得自己有立场缠着司空震。 “公子,药煎好了,快趁热喝吧。”涉水道。涉水是司空震安排的照顾他起居的小厮,会打扫会算账还会武艺,弈星都觉得让他照顾自己真的是屈才。 碗里的汤药浓黑发涩,药味扑鼻,看得弈星忍不住皱起眉毛。涉水看他犹豫,如往常一样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公子,这良药苦口,若是这点苦都吃不得,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我那十岁的小侄儿,喝药都不需要别人哄。公子是不是希望司空大人陪你喝药?那我们把药留到下午等司空大人回来再喝也没关系……” 听涉水越说越荒唐,弈星赶紧端起药碗皱着脸一饮而尽。涉水痛心疾首的表情迅速转成一脸笑容:“哎呀公子真棒,可有些想吐?来来来这里准备了蜜饯,吃些祛苦。” 这变脸之快,弈星都要怀疑涉水是不是故意的。 吃完药弈星去拿棋谱。 司空震从弈星住进司空府的第二天就唤了府内医师为他诊脉,大夫说弈星胎像不稳,需要静养,还开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苦药。 仆从也跟着知道弈星有了身孕,虽然司空震严令暂时不得外传,但还是在心里犯嘀咕。无怪乎仆从奇怪,弈星从外表看分明是个俊秀的少年郎,却能同女子般妊娠。 不过想归想,因为被徐管家敲打过,加上他们确实看到有人背后议论然后被革了职,所以至少所有仆从对弈星面上的恭敬都做得到位。 时间长了他们也发现弈星性子温和又好说话,和司空震一样,是个好伺候的主,流言也逐渐消失。 大夫嘱咐要静养,司空震向来信任医师,真的就让他待在府内不让他出门,虞衡司也不带他去了,还严令仆从不得私自放他出去。于是门口的小厮看到他经过都如临大敌。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外向的性子,不出门对他其实没什么影响,他还是整天待在棋室里,下下棋看看书,一天就过去了。 但是司空震似乎总觉得委屈了他,从虞衡司回来总要给他带些新鲜东西,有时是蜜饯有时是糕点,还有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