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番外,被儿子打手心和P股,在伙伴面前展示,骑大马,被主母教
“啪啪”几声,容佐用手掌打在楚若云的手上,楚若云没怎么感觉到疼痛,倒是容佐的手被震得通红起来。 容佐到底是年纪小,要知道打人,哪能亲自去打,你去打别人,你自己的手也疼起来了,最好是找个工具,比如说是戒尺,那打人最痛,戒尺又轻又薄,打人时带着一股厉风,打在人身上时,听的人心里发紧。 没打几下,容佐便忍不住甩甩手,好消耗掉手上的疼意,这是怎么回事?打人一点也不好玩,怎么会有人那么喜欢打人呢? 楚若云见容佐不太开心,顿时什么都不顾了,“佐儿,你这样打姨娘是不顺手的,可以找个趁手的工具,这样佐儿也能尽兴。” 容佐感觉这个建议非常不错,但是有一点难cao作,他们是避着人的,不好叫家丁去给他们找东西,于是便对那些伴读道:“你们帮我找个趁手的工具。” 这些伴读却不太愿意离开,好不容易有这出好戏,万一出去一会儿错过了怎么办? 但有一个机灵的小伙伴出了一个主意,“这还不简单。”说着他把鞋子给脱下来,“这不就是吗?或者从旁边的灌木丛里拿个树杈。”又从灌木丛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根长长的棍子,还挺粗。 这个主意真是非常不错,容佐觉得他们不愧是自己的伴读,也学到了自己的聪明才智,要是可以的话,这两个想法他都会去尝试一下。 容佐嫌弃地接过鞋,拿在手上试着甩了几下,便对着楚若云的手心打了下去,这下果然有用,一鞋底抽下去,她的手心便微微泛红,几下下来更是不得了,楚若云的手忍不住微微后缩。 “不许躲。”容佐呵斥了楚若云一下,呈够了威风,接着又打了几下,便不再继续了,看到楚若云叫疼,还是有些心软的。 想着打一个地方不好,他便又换了一个地方,“你转过去,把你的裤子脱了。” 容佐年纪小,不明白这件事的深层意思,但楚若云却明白,但她心里却在不停地蠢蠢欲动,叫嚣着把衣服都脱下去,在儿子面前赤裸裸地展露自己的身体,或许自己就是一个荡妇,就应该受到儿子的管教。 楚若云的动作迟疑,容佐催促了几声,楚若云便不再犹豫,心下一横,把裤子脱了下来。 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茂密的丛林里,花蕊吐露着露水,正对着一张张稚嫩的面孔。 “楚姨娘的下面和我们长得好不一样啊。”有人感慨道。 容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稀奇的,男女有别,男人和女人长得自是不一样的。” 容佐其实也是第一次见,但他为了不在伙伴面前漏怯,当然是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浅薄无知,不仅如此还大肆讲解了起来,“那里是女人生孩子的地方,也是容纳我们下体的地方,女人天生就只能被动承受男人,等着男人的恩赐,所以这也是男人为什么比女人高贵的原因,女人生来就是卑贱的。” “哇,容佐你懂得真多。”小伙伴们像是接收到某种信号,大肆吹捧起来,赵安的眼里也隐隐动摇,或许他说的这些才是对的。 “哪里,哪里,你们以后也都会知道的。”容佐很是开心,感觉自己又出了一个风头,“现在我就来教训她的屁股。” 容佐拿出鞋子,对着她的屁股狠狠抽了过去,他有心在小伙伴们面膜长脸,所以这次力道不小,一打上去,臀rou四颤,雪白的臀部上清晰地出现了一个鞋印,很是刺目。 容佐对着屁股的中央打了四五下,屁股通红一片,又感觉颜色分布不到位,对着左右各自打了几下,鞋底与屁股碰撞,发出响亮而又沉闷地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