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不可能,接着我站起来,决定回去看看。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够成为一个杀人犯。 雨很大,我不确定有没有人听到枪声,现在已经快要九点了,可能有人报警了,我现在回去就是送Si——可是我躲不过这个,良心会谴责我,我总觉得自己有义务回去看看。 再次走在街上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更像一个幽灵,深处的灵魂不知飘到了何方。雨衣已经没什么用处了,雨水渗到了我的骨子里,Y云笼罩在天上,我的后背越来越疼,疼得我都站不直,不得不弯着腰,走得很慢,像一个腿脚不便的老妪。 希望我的骨头没事,我心想,请律师是一笔大费用,医药费就不要再雪上加霜了吧。 “卡茜安!” 我有点恍惚,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卡茜安!” 这不是幻觉,真的有人在喊我! 我惊悚地回过头,攥紧了手里的枪,一辆车停在身后的路灯下面,一个人从车上下来,朝我走过来,声音有些熟悉。 我忍不住后退一步,心想自己肯定完蛋了,这个人认识我,他会不会知道点什么?他知道我g了什么吗?他知道吗?! “卡茜安!” 他撑着伞,快步走到我的面前。我意识到自己认识他,他是塞西......还是索斯? 路灯的光并不明亮,我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凭感觉......我心底发寒,拿着枪的手又抖了起来,他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有认识我的人出现在这?在这种时候? “卡茜安......你还好吗?”他担忧地望着我。 我胡乱地点点头,支支吾吾地说:“还,还好......我挺好的,你,你......”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我逃似的转身就想要离开,他从后面拉住我,我疼得叫了一声,连忙拍开他的手,尖声喊道:“你g什么?!” 他震惊地看着我,我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像一个疯子,充满了神经质,看起来极度不正常。 “你的手怎么了?”他拉起我的左手,皱起眉,严肃地检查了一下,“脱臼了吗......” 我忍着疼想要收回我的手,但是他轻轻抱住了我。 “卡茜安,你看起来很不好。”他m0了m0我的头发,声音很温柔,“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先上车好不好?车上有热水和吃的,你的T温太低了,这里太冷,车上暖和。” 他又看向我SiSi握着手枪的右手,我瑟缩了一下,想把枪藏到身后。 “你现在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到你的,来,把枪给我。”他朝我伸出手,目光里满是包容与鼓励,声音中带着蛊惑:“乖nV孩,把枪给我。” 他手心的温度很高,甚至还有点烫,我的手与他一触即分,他的温度却停留在了我的指尖——我把枪给了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他的声音太过温柔了,此刻我终于认出了他,是塞西。 “塞西?”我轻轻地喊他,“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来找我的一个朋友,你可能认识,他叫巴尔。” 塞西对我笑笑,抓着我的手说:“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下一秒巨大的疼痛从我手腕处传过来,我听到骨骼关节摩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