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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能入的了侯爷的眼?狐媚子就是狐媚子,被赶出来活该!” 姜桃不懂她为何如此说,但她只是个刚来侯府的婢女,她不能再给赎她进来的张嬷嬷添麻烦了。 饭点时分,姜桃过去吃饭,一群丫鬟们端着碗围在桌子旁,叽叽喳喳,连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姜桃走到饭桶旁,掀开盖子,里面空空如也。 她再掀开旁边的锅,菜也没有了,只剩下了浑浊到有些发黑的刷锅水。 桌上传来一声尖锐的呲笑声,“一个青楼出来的狐狸精也想吃饭?这侯府粮食,你也配吃?” 姜桃看着说话的婢女,脸似圆盘,眼如芝麻,她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她,更别提得罪了。 “大家都是在侯府为奴为婢的,凭什么这么对我?” “就凭你是青楼出来的,而我是侯府家生子,就凭这身份,我就高你一头,从青楼出来的贱人最是会勾引爷们,可惜啊,我们侯爷心智坚定,自不会受你这狐狸精蛊惑!” 姜桃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针对了,她低头不语,转身出了伙房。 下午,姜桃依旧在书房伺候磨墨,肚子不合时宜的发出一声咕噜声。 仲时衍停下动作,姜桃面露窘迫,慌张的跪在地上,“打扰到侯爷了,奴婢知罪。” “本侯有说你做错了?你好像很喜欢跪。” 姜桃不知如何应答,因为情绪紧张,胸前不自觉的濡湿一片,待她反应过来,慌忙的捂住胸口,还好仲时衍表情依旧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反应。 “桌子有点心,自己拿着。” 仲时衍只顾看书,眉眼都不抬一下。 话题转变的太快,姜桃还没反应过来,身体本能已经开始了动作,她拿起桌子上的糕点,狼吞虎咽起来。 她之前在青楼,规矩学不好没有饭吃,不听话没有饭吃,犯错了也没有饭吃,所以她就养成了习惯,在能吃的时候拼命往肚子里塞,一切都只是为了活着。 仲时衍皱眉,将手边茶水不着痕迹的推了过去。 姜桃随手接过茶水,一口喝下半杯,剩下半杯尽数洒在胸前衣襟上,两种液体混在一起,紧紧贴着肌肤。 茶水湿透她的衣衫,夏日布料本就轻薄,此刻湿透,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春色。 男人呼吸蓦然变得粗重,他偏开头,再次执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静”字。 姜桃温声软语,“侯爷,奴婢失仪,下去换身衣服。” 仲时衍摆摆手,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有姜桃看到了他微红的耳垂,竟然觉得莫名的可爱。 回到屋里,她赶紧将胸前的积蓄排空,然后换了身衣裳。 衣服刚换好,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来人正是在伙房中欺负姜桃的婢女春秀。 春秀掐着腰,上下打量了一番姜桃,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果然是贱人,别的本事没有,就会勾引男人,谁家伺候人的奴才一天换两套衣服的。” “说!你在书房和侯爷都干了什么!干嘛要换衣服!” 春秀身后还有两个长的粗壮婢女,她们一左一右的将姜桃按在床上,春秀则过去到处摸索,直到看到了那件被换下来的衣服,眼睛一亮。 “我就说嘛,正常人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