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先生费心了。” 周漾抿了抿唇,嘴角下压。 倒是没听出来多少谢意,更像嘲讽。 “徐鹤月说,高成的车祸,是你做的。” “你是检察官,下次提问前,记得先收集证据。” 而他们没有,指向徐鹤月的证据倒是一大堆。 她拒不承认,周漾顿了顿,又问:“先前已经以交通肇事结案,什么原因让您决定重新调查?” “我没有调查,全是她在做,你可以去问问她。” 至于“她”指谁。 “余漫随是您的nV儿?” “我们长得不像吗?” 她觉得好笑,也确实笑了出来,嘴角扬起适当的弧度。 周漾联想到洛暮。 也是这样,笑起来寡淡的。 于是,他g脆问了:“她到底是谁?” 她没立即回话,起身缓步来到落地窗边,背对他俯瞰渺小的芸芸众生,良久才说。 你去问她吧。 —— 从宇兴大厦出来后,周漾几乎都处在心不在焉的状态,下班回到家里,走到客厅了才察觉到不对劲。 往常装饰客厅的毛绒玩具都不见了。 显然,有人趁他不在家的时候进来过。 周漾拿起茶几上的钥匙,蓝sE的机器猫挂件,还是拿他的手机在网上下单的,一块儿还给他了。 不过,她走得并没那么利落g净,片刻的休息过后,周漾换了身家居服打扫卫生,在她化妆的地方捡到几个发卡,一只口红,洗衣机里烘g了忘拿出来的文x内K。 身T后仰倒进沙发里,他拨了个电话出去。 铃声是他们这一代人耳熟能详的一首老歌,高中那会儿校园广播常放,他跟着哼唱出两句,都要挂断重新拨打时,对方接了。 那头不吭声,意料之内,周漾主动开口:“有东西落下了。” “扔了吧。” 漠然的口吻。 他捏着x衣的肩带,触感像她的皮肤。 “自己扔。” 她默了几秒,方说:“那你寄过来吧。” 接着念出个地址,还是文苑小区的房子。 他依然不同意:“懒得寄,自己过来拿。” “你到底想怎样?” 终是把人惹毛了。 他无声地g唇,心情又好一点。 “见一面。” 他看一眼手表的的时间,缩小范围,说:“今晚或者明天。” “没空。” 说完挂断,不给他任何再发言的机会。 余漫随没撒谎,她是真没空,要和温舒言去陵园。 回来这么久,这也是她头一次去看她。 两个人一同去了花店,默契一致地选了束纯白的月季花。 她不敢开车,司机只能是温舒言。 “风景好吗?” 跟着导航走上高架,他寻常语气询问。 她非常肯定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