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委屈得要哭了(标题党,其实是感动的)
“不要,明天就正式二公了,你怎么还想搞颜色。” 我无语地看着在深夜11点还想拉我去小房间涩涩的李琰。 “上一次我给你弄了之后你就再也没同意过了,梧声,你是不是不行啊。”李琰被我拦住也不反省,反而还用激将法说我“不行”。 我确实从第一次之后就一直拒绝李琰,但并不是我不行,而是练习时间太紧。勉强抽出的时间只能弄一次,但只弄一次的话又让我特别不舒服,就像上次一样,套上裤子我难受了一个上午。 就算是晚上也不行,11点的话,我得凌晨才能回宿舍吧。第二天还要六点半起床,我可不想因为搞黄变得萎靡不振、精神不济。平时运动量还那么大,万一猝死,医生切开我的身体一检查,死因“纵欲过度”,我死后一定能成为特别出名的练习生吧。 “《闪偶》是什么选秀,我都不记得了。” “就是那个纵欲而死的练习生在的选秀节目。” 太恐怖了,想到这里,我郑重地对李琰说:“你可不要被我拒绝了就回去自己弄哦,十二点之前一定要睡着。” 李琰似乎没跟上我的脑回路,但还是很高兴地抱住我说:“梧声要我早睡我肯定早睡,会关心人的声声真的好喜欢啊。” 又偷偷叫我“声声”,真是的! 李琰照例亲了我一口,然后凑在我耳朵旁边悄声说:“梧声,那一公结束晚上来找我,我准备了惊喜给你。” 因为放轻了声音,李琰的低音炮尤为明显,我被说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捏了捏李琰的胸肌缓解刚刚身体的酥麻感,我无情地把他抛在小角落自己回了宿舍。 一公后就是第一次排名公布,如果我晋级留在节目的话,会有几天难得的休息时间,不晋级就直接无缝衔接暑假,休息时间更长,无论如何都可以考虑一公结束后和李琰踉踉跄跄一番。 李琰总是换着法子勾引我,真是表里不一的肌rou猛男,还好我是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禁欲系帅哥。 彩排的时候,我拿到了这次表演穿的服装,黑色工装服但外面加了一个单侧红色披肩,挺好看的,就是披肩有些幻视袈裟。这么偷偷吐槽佛祖会听到的把,那拜一拜,我不是故意的,袈裟也很好看、很实用。 我头发前面几缕还被喷成了亮红色,特别显眼,不过发型师jiejie告诉我舞台打光后,看起来会偏暗一些。 因为没有耳洞,造型师给我加了耳夹,左边是蓝色圆形耳钉,右边是红色耳坠。嗯,我的脸配什么都好看。 就是最开始带美瞳的时候有些困难,我完全克制不住自己闭眼的本能。后来是一个化妆师按着我的头,一个撑着我的眼睛,还有一个拿美瞳怼我眼睛,才勉强带进去。以防万一我卸妆的时候不会取美瞳,老师们还搜了好几种取美瞳的教学视频给我看。 李琰的妆造倒是比我要开放一些,低领黑色紧身背心外面套了一件红白棒球外套,外套什么都遮不住,哪哪都露。果然大人们就是要出卖色相啊,还好我还小。 《anti》A、B两组出场被安排得很靠前,在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