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删得掉吗
现在|10:17|花店 警车停在巷口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直接把空气钉紧。 两名员警先确认门口那个快递袋,戴手套、拍照、录影,流程做得乾脆。林予川站在铁门内侧,隔着玻璃看,眼神冷得像要把那袋子烧穿。周闻泽站在他旁边,急诊医师的稳被他撑得很平,可指尖一直贴着林予川的手腕,像怕一松就会被拉走。 「不要靠太近。」员警隔着门说,「我们先确认内容物。」 林予川没有回话,只偏头看周闻泽。 周闻泽低声说:「我在。」 林予川的嘴角动了一下,不像笑,像咬住什麽。 「你最好在。」他回一句。 快递袋被剪开,里面没有任何爆裂物。那瞬间原本该松的那口气,反而更重。因为袋子里掉出来的,是一支旧手机,萤幕裂着,机身边缘磨到露金属sE,还有一张SIM卡,用透明夹链袋装着,像刻意把证物做得「乾净」。 员警把袋子转向镜头,念出袋内附的卡片内容。 「你以为你删得掉吗。」 林予川的肩膀一僵,立刻看向周闻泽。 周闻泽的脸sE在那一秒变得很白,像被人从背後一把拽回三年前。 他没有立刻说话。 那种沉默不是不懂,是太懂了。 员警问:「这跟你们提到的案件有关吗?手机可能含有影像或录音,建议交由我们带回监识。你们有人认得这支手机吗?」 周闻泽的喉结滚动。 「我认得。」他说。 声音很稳,眼神却像被撕开。 林予川没有追问,他只伸手扣住周闻泽的手腕,力道很y,像把人锁住。 「说清楚。」林予川说。 周闻泽吐出一口气,像把话从肺里拉出来。 「三年前那天。」周闻泽说,「车祸的当事人被送进急诊,家属在外面吵,媒T在外面等。」 「我在走廊上跟护理站吵过一次,因为有人把值班表拍走了。」 「那天,我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 「我以为只有院内的人听到。」 「但如果有人有录音,那些话就能被剪成任何样子。」 林予川的眼神更冷。 「他要拿那段录音弄Si你。」林予川说。 周闻泽点头,嘴唇紧得发白。 「他要让我看起来像一个不配当医师的人。」周闻泽说,「让我怕,让我退,让我自己把自己切掉。」 员警看着他们,语气变得更慎重。 「我们可以把手机跟SIM带回,走刑事程序监识。」员警说,「你们先不要自行开机或cHa卡,避免破坏证据。」 「另外,若内容涉及恐吓或散布个资,我们会加做笔录。」 林予川点头,乾脆到像下刀。 「带走。」林予川说,「我们配合。」 周闻泽的视线一直停在那支旧手机上,像看着一具躺回来的屍T。员警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