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出来

头看了一眼花店那盏小灯，像那是她这几个小时唯一能喘的地方。

    车门关上，警车开走。

    周闻泽站在门口没有动，直到车尾灯消失，才把呼x1吐乾净。

    林予川把他的手牵回来，力道很稳。

    「走。」林予川说。

    现在｜13:48｜医院对面｜巷口车内

    林予川把车停在对街巷口，位置刚好能看见行政大楼侧门，又不会太显眼。

    周闻泽的手机静音，他的手却一直下意识去m0口袋，像怕震动一来，整个世界又要倒回那个倒数。

    林予川按住他的手。

    「今天不追震动。」林予川说。

    「只追袖扣。」

    周闻泽看着侧门的玻璃门，一开一关，出入的人都很正常，正常到让人火大。

    「他会出来吗？」周闻泽问。

    「会。」林予川说。

    「这种人做完事，喜欢亲眼确认。」

    时间走得很快，像有人在帮他们加速。

    14:12，玻璃门推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出来，身形高，步伐不急不慢。两个跟班跟在後面，像自动拉出距离，让他看起来更像「该被让路的人」。

    他抬手整理袖口。

    那一瞬间，光落在金属上，银sE外圈雾得很乾净，中间的黑石吃光，但那道细裂反S出一线亮，像刀口。

    周闻泽的背脊一紧。

    「就是那个。」周闻泽说。

    林予川没有立刻下车，他先把周闻泽的安全带扣紧，像不只扣住人，也扣住冲出去的本能。

    「先看他去哪。」林予川说。

    男人边走边讲电话，口型看不清，但他停在停车场出口前的那一秒，侧过脸，嘴唇动得很清楚。

    「卡送到了。」他说。

    「别让他们cHa上去。」

    周闻泽的指尖瞬间发麻，像有人把那句话直接塞进他喉咙。

    林予川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扣得更紧。

    「别现在。」林予川低声说。

    「跟上。」

    男人上了一台黑sE休旅车，车窗贴得很深，车子滑出出口那刻没有回头，像笃定这座城市永远有人替他清场。

    林予川发动车子，油门踩下去，车头慢慢贴上去。

    周闻泽盯着前方那台车，嗓音乾得发y。

    「你确定要跟？」周闻泽问。

    林予川看都没看他，只回一句很短。

    「我确定。」林予川说。

    「你只要跟着我呼x1就好。」

    车子转进下一个路口，黑sE休旅车没有减速，像在把他们带去一个不该被人看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