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在你以为的那里

    周闻泽跟着人群往楼梯间走，脚步快，但没有乱。林予川一直在旁边，手没放开，像把他整个人绑在现实里。

    楼梯间门被推开，里面cHa0Sh的冷气味扑出来。往下两层，脚步声在下方响起。

    有人在上来。

    刑警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住，靠墙。保全主管把手伸向腰际的无线电，准备喊人。

    那脚步越来越近。

    踏上最後一阶时，一个男人出现在转角。

    资讯室那个人。

    他手上拿着一个纸袋，外面套着院内便当的塑胶袋，像故意装得很日常。他抬头看到刑警那一刻，脸sE瞬间白了一层。

    「你们……」他乾笑，声音颤了一下，「你们怎麽在这？」

    刑警没跟他客套，直接亮出证件。

    「你涉嫌非法入侵门禁系统与协助他人进出，请你配合我们调查。」刑警说。

    「纸袋放下，双手可见。」

    男人的笑卡住，视线往旁边飘，像在找逃路。

    林予川往前一步，站到周闻泽身前半步，像替他挡住那一瞬间会爆的火。

    周闻泽的呼x1沉下去，眼底红得很乾。

    男人忽然把纸袋往後一缩，像要抓紧什麽。

    刑警的手更快。

    「放下。」刑警说。

    男人像听不见，他转身就想往下冲。

    保全主管冲上去，直接挡住楼梯下方，两名便衣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他的手臂，把他整个人压在墙上。

    男人挣了一下，纸袋掉落，塑胶袋裂开，便当盒滚到阶梯上，摔出一声脆响。

    纸袋里掉出一支手机，还有一张SIM卡，用透明夹链袋装着。

    周闻泽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是昨天包裹里那种包装方式。

    男人的脸瞬间灰掉。

    「不是我！」他喊得太大声，像自救，「我没有跟踪你们！我只是……我只是帮忙！」

    刑警把手机与SIM卡戴手套捡起来，让监识拍照封存。

    「帮谁？」刑警问。

    男人的嘴唇抖得厉害，像咬住名字就能活下来。

    林予川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却像刀贴着皮肤。

    「许致远？」林予川问。

    男人的眼神一震，那是被戳中的反应。

    周闻泽再也忍不住，他往前一步，声音y到像铁。

    「你昨晚替他开门。」周闻泽说，「你今天又拿着这支手机要去哪？」

    「你要把什麽删掉？」

    刑警抬手挡住周闻泽。

    「周医师，後退。」刑警说。

    周闻泽停住，指尖却颤了一下，那颤不是怕，是怒太满。

    林予川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拉，像把他拉回人群里。

    「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