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

    隔天07:06｜花店二楼

    周闻泽的手机亮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去抓，指尖停在空气里，像还在等那个熟悉的倒数把他拖走。萤幕上跳出刑警的讯息，字很短。

    傅承礼已声押。袖扣男也羁押。

    周闻泽盯着那行字两秒，回覆更短。

    收到。

    送出後，他把手机翻面扣在床头柜上，像把一扇门关回去。

    林予川翻了个身，眼睛还半开，声音沙。

    「谁？」林予川问。

    周闻泽坐回床沿，手指r0u了一下後颈，像把那口气r0u散。

    「结束那种结束。」周闻泽说。

    「至少不是我们被追着跑的那种。」

    林予川嗯了一声，伸手扣住周闻泽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一点。

    「那你现在要做什麽？」林予川问。

    周闻泽低头看他，眼底还有红，但不再刺人。

    「学一件事。」周闻泽说。

    「真的把手机放下。」

    林予川没有笑他，他抬手把周闻泽的手抓住，放到自己x口上，让他m0到心跳。

    「先放到cH0U屉。」林予川说。

    「今天先练一天。」

    周闻泽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要是看到我又伸手。」周闻泽说。

    「你就把我手抓回来。」

    林予川抬眼，回得很淡。

    「我会。」林予川说。

    09:03｜花店一楼

    铁门拉起来，门铃响，客人进来，问花、问卡片、问要不要加满天星。周闻泽照常回答，照常修枝，照常把包装纸折出乾净的角。

    他也照常想m0手机。

    每一次手指动到口袋边缘，林予川就会伸手，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把他的手拉回花束上。

    不多说。

    也不放过。

    午间忙完，周闻泽靠在工作桌旁，吐出一口长气。

    「我今天才知道。」周闻泽说。

    「原来我不是想看讯息。」

    他停一下，像觉得自己蠢得很真。

    「我是在确认我还有没有被追。」

    林予川把水杯塞到他手里，声音很低。

    「你现在被我追。」林予川说。

    「追你吃饭，追你睡觉，追你把自己留在这里。」

    周闻泽抬眼看他，笑了一下，笑意很短，却是真的。

    「你管很多。」周闻泽说。

    「你一直都知道。」林予川回。

    22:29｜花店二楼

    店打烊後，两人上楼，周闻泽把手机放进cH0U屉最底层，cH0U屉推回去，手停在把手上，像在确认这不是演练。

    林予川站在他身後，掌心覆上去，跟着他一起把cH0U屉按紧。

    「今天就到这里。」林予川说。

    周闻泽转过身，靠得太近，近到能闻到林予川刚洗完澡的味道。那味道很乾净，把他脑子里那点残留的白光一点一点洗掉。

    「我今天很乖。」周闻泽说。

    林予川的眼神沉了点，像被那句话撩到。

    「你不是乖。」林予川说。

    「你是在y撑。」

    周闻泽的喉结动了一下，像那句话直接拆掉他最後一层包装。他抬手抓住林予川的衣襟，抓得很紧。

    「那你就让我不用y撑。」周闻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