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信我，还是信你的冲动

    现在｜22:23｜林予川的住处

    周闻泽的手还扣在林予川腰上，力道紧得像怕一松就会被人从门缝里拖走。床头那支手机又震了一次，萤幕亮起，陌生号码，未接。

    林予川伸手去拿。

    周闻泽按住他的手，掌心发烫。

    「别接。」周闻泽说，「先抱我三秒。」

    林予川盯着他两秒，没有嘴y，手臂绕上去把他整个人锁住。周闻泽的x口起伏很乱，像把急诊的灯、走廊的声音、那句「花店那个」全吞进来，现在才开始痛。

    三秒到。

    林予川没放开，他换了一种方式处理。他不接陌生号码，他回拨给派出所窗口。

    电话接通得很快。

    「林先生？」员警的声音很疲惫，「你们那边安全吗？」

    「我们在家。」林予川说，「刚刚陌生号码打来，我不接。我想确认花店状况。」

    员警停了一秒，像在斟酌用字。

    「刚刚有人用公共电话报案，说你们花店有人受伤。」员警说，「我们怀疑是假的，巡逻车已经去确认。」

    周闻泽的呼x1直接沉下去，肩膀一瞬间绷y。他几乎是反S要站起来，像听到「有人受伤」四个字，身T就不准他待着。

    林予川的手掌往上推，直接把他按回去。

    「坐着。」林予川说。

    周闻泽抬眼看他，眼底发红。

    「如果是真的呢？」周闻泽问。

    「那也轮不到你现在冲出去。」林予川回得乾脆，「你冲出去，就是他要的。」

    员警在电话那头补了一句，像也怕周闻泽那种本能。

    「周医师，你先别动。」员警说，「如果现场真的有人，我们会叫救护车，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现在最像的是诱饵，b你们离开安全位置，或b你情绪爆掉。」

    周闻泽没说话，喉结滚动，像把那句「我得回去」y生生吞住。

    林予川把电话贴近自己耳边，声音更冷。

    「公共电话在哪？」林予川问。

    员警报了一个位置，离花店不远，是巷口那种老式公用电话。林予川听完，眼神更沉。

    「好。」林予川说，「你们到现场後先确认有没有血迹、拖痕、有人躲在附近。不要只看店门口。」

    「收到。」员警说，「你们先待在室内，门窗关好。」

    电话挂断。

    屋里安静下来，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x1。

    周闻泽的手掌还扣在林予川腰上，扣得很紧，像扣着最後一条理智。可他的眼神已经开始往门口跑，像那扇门一打开，他就能把自己塞回「我来处理」那个角sE里。

    林予川走到玄关，背靠门板，挡住那条路。他看着周闻泽，语气不高，却像直接下指令。

    「选。」林予川说。

    「你要信员警，信流程，等他们清掉现场。」

    「还是你要信你的冲动，冲出去，让他用一通电话牵着你跑？」

    周闻泽站起来，脚步很快，像要往门口走。林予川没有退，他抬手一把抓住周闻泽的手腕，把人狠狠拉近，直接按到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