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写了你的名字
林予川的心口一沉,下一秒更凶地把那一下沉压回去。 「所以你要去?」林予川问,「06:30,旧港口仓库外。你是不是觉得你去就能把事情结束?」 周闻泽没否认。 那不否认像火。 林予川直接把白玫瑰往垃圾桶方向一丢。 花束撞到桶壁,发出一声闷响,白sE花瓣散开几片,像被粗暴地撕下来。 周闻泽的眼神一瞬间变沉,却不是在心疼花。 他是在心疼林予川那种一秒就把自己推到前面的反S。 林予川转身,走近周闻泽。 一步一步,像b供。 他停在周闻泽面前,抬手扣住他的衣领,力道不重,但很y。 「你看着我。」林予川说。 周闻泽抬眼。 林予川盯着他,一字一字像咬出来的。 「你不准去。」 周闻泽的瞳孔微缩。 他没有立刻反驳,反而像在努力吞下那句本能的「我自己来」。他把手抬起来,覆住林予川扣着他衣领的那只手,掌心很热。 「我如果不去,」周闻泽低声说,「他会再来。」 林予川冷笑,眼神更黑。 「那就让他来。」他说,「你以为你去一次就能保证我安全?你去就是把自己送上门。」 周闻泽的声音更低,像压着火。 「我不想让你被碰到。」他说。 林予川听到那句话,喉咙像被什麽堵住。他讨厌自己心软,也讨厌周闻泽用这种方式让他心软。 他直接把周闻泽往墙边一推。 不粗暴,但够狠,够让人知道这不是商量。 周闻泽背贴上墙,手却先护住林予川的手腕,怕他撞到。那个习惯让林予川更火。 「你还护我。」林予川咬牙,「你护我,就不要把我排除在外。」 周闻泽盯着他,眼神很沉。 「你想怎样?」周闻泽问。 林予川靠近,近到鼻息打在一起。 「你要去也可以。」林予川说,「你带我去。」 周闻泽的眼神瞬间变冷。 「不行。」 林予川笑了一下,笑得很薄。 「你刚刚差点说什麽?」他说,「是不是不行,我自己来?」 周闻泽的呼x1停了一拍。 林予川抬手,指腹抵在他喉结上,像按住那句话的出口。 「你再说一次自己来,我就让你这辈子都不准走出这间店。」林予川说。 周闻泽看着他。 那眼神不再是工作模式的冷。 而是某种被b到墙角的真。 「林予川,」周闻泽低声叫他,「你在害怕。」 林予川的眼神一震,下一秒更狠地回敬。 「对。」他说,「我怕你回不来。我怕我等到天亮只剩白玫瑰。你听懂了没?」 周闻泽的喉结滚动。 他把林予川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拉下来,贴到自己x口,让他的掌心感觉自己的心跳。 很快。 很重。 「我也怕。」周闻泽说,「但我更怕你出事。」 林予川的掌心贴着那颗跳得很乱的心,x口一阵发紧。他咬牙,像把自己b到最後底线。 1 「那你就让我跟。」林予川说,「我不会站在门口等你。我也不会再让你拿保护我当藉口。」 周闻泽沉默很久。 久到外面的清晨都更亮了一点。 最後,他吐出一口气,像把自尊与习惯一起放下。 「好。」周闻泽说,「你跟。但你听我的。」 林予川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