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
。」那人说,「你看得到对面那台车吗?」 「我就在那附近。」 周闻泽的瞳孔缩了一下,视线没往外飘。他知道只要他看,就会被对方抓到「你怕」的那一刻。 林予川的手掌轻轻压在周闻泽背上,像提醒他,别把自己交出去。 便衣贴着对讲机,声音压得更低。 「外围,有人拿手机对着花店。」对讲机那头回报,「黑sE外套,帽沿压低,站在路灯下。」 「他在拍。」 林予川没有回头,他只把周闻泽往内侧拉半寸,让玻璃门反光吃掉周闻泽的一点轮廓。 电话那头像满意了,笑了一声。 「很好。」那人说,「你现在听我一句话。」 「你把那个信封拿起来,撕开。」 「我要听到声音。」 便衣抬眼,示意可以照做,证物已拍照封存,现在撕开能把对方的节奏往下b。 周闻泽没有移动,林予川转身走回柜台,刻意让自己的动作大一点,让外面的人把视线跟着他跑。 林予川拿起证物袋,让便衣自己取出信封,再把信封递到林予川手上。信封很薄,薄到像故意让人以为里面就是答案。 林予川手指一捏,撕开封口。 纸纤维裂开的声音很清楚,透过扩音传出去。 电话那头立刻笑。 「念。」那人说,「里面写什麽?」 林予川把信封倒过来,里面滑出一张纸,还有一个小小的随身碟。 纸上只有一行字。 「想要原档,去你以为最乾净的地方。」 周闻泽的呼x1沉下去。 那行字像在嘲弄,也像在指定下一个战场。 电话那头的笑意更深。 「看到了吧。」那人说,「你们抓到人又怎样?」 「你们抓到的是门,门後面还有门。」 对讲机那头忽然急促。 「目标移动!」外围回报,「他在跑,往巷口!」 便衣立刻拔腿冲出去,另一名同仁从正门外侧切角包抄。花店内瞬间只剩扩音里那个人的呼x1声,和周闻泽压到最稳的心跳。 电话那头察觉不对,声音一沉。 「你们派人抓我?」那人问,「你们以为我会把自己放在能被抓的位置?」 周闻泽的牙关咬紧,仍没有动。他站在玻璃门後,像被要求当诱饵,可他今天不再是被牵着走的那个。 林予川回到他身侧,手掌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往内拉半步。 「别动。」林予川说。 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撞击,像有人被压上墙。下一秒是喘息,是脚步,是一声闷哼。 便衣的声音从对讲机炸进来。 「抓到!」便衣说,「他手机在录影,已扣押!」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那一秒安静得像把刀举起来。 然後,那个声音又笑了,笑得更轻,更冷。 「晚了。」那人说。 「你们现在抬头看玻璃门外面。」 周闻泽的呼x1停住一拍。 林予川的手臂直接绕过来,扣住他,把他整个人拉到自己身後。 林予川盯着玻璃门,声音低得发狠。 「别看。」林予川说。 「你听我的。」 周闻泽在他身後,喉咙乾得发痛,只吐出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