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
「我不要再被任何声音带走。」 他抬眼,像把最要命的那句交出去。 「我只想听见你。」 林予川没有再讲道理。 他把周闻泽往床边带,动作不粗鲁,却很坚定。周闻泽的膝弯碰到床沿,下一秒就被按坐下。 周闻泽想逞强说自己可以站着,话还没出口,就被林予川的指腹擦过眼尾。 那一下很轻,却像把他所有武装都擦掉一角。 「你今天很用力在撑着。」林予川说。 「现在不用。」 周闻泽喉咙一紧,抬手把人拉近,吻上去。 吻很深,很急,像把刚才那句「求救」用另一种方式再说一次。周闻泽的呼x1乱,手却抓得更紧,像怕一松手,自己就又回到白光里。 林予川的手掌扣住他的後颈,把他拉住,让他不会被自己的心跳拖走。 周闻泽贴着他的唇,声音破得很轻。 「我是不是太贪心。」周闻泽问。 林予川没有让那句话变成退路。 「你不是贪心。」林予川说。 「你只是留在我身边。」 他贴着周闻泽的耳侧,补一句更y的。 「你想要我,直接要就好。」 周闻泽的眼睛一下就Sh了。他没有躲,反而更靠近。 「我想要你。」周闻泽说。 「也想你别让我退回去。」 林予川把他的手按到自己x口,让他m0到心跳,跳得很稳,像可以借给他用。 1 「你要退的时候,我就拉住你。」林予川说。 「你不用再把话吞回去。」 周闻泽把人抱紧,抱得发疼。那种拉扯不是吵,是身T先想跑,心又Si抓着不放。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放松,额头抵着林予川,声音哑得很轻。 「你还在吗。」周闻泽问。 林予川亲了一下他的眉骨,短得像回答。 「在。」林予川说。 周闻泽像终於敢把那口气吐乾净,又还是不放心,指尖扣着他不放。 「那下楼的时候,你再回答我一次。」周闻泽说。 「我怕我一听到门铃,就又想把自己缩回去。」 1 林予川把薄被拉上来,把他圈住,掌心扣在他後颈。 「好。」林予川说。 「你问,我就答。」 楼下门铃忽然轻响一声,像风,也像有人来早了。 他们走到楼梯口,周闻泽站在第一阶,停住,喉结滚动。 「你还在吗。」周闻泽又问一次。 林予川握紧他的手,回得很稳。 「在。」林予川说。 「我牵着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