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园长椅上接着G,回家路上在陌生人面前流精喷水
,为什么要找一条黑狗,长得一点也不好看。 带着主观偏见的狐狸再也顾不上自己之前的怀柔手段,只想着把兔子彻底关起来。 门被“砰”一声打开,兔灰窝在被子里颤了颤眼皮,还没彻底清醒过来,就被狐近云抓住被子掀开,露出布满红痕的光裸身体,不难看出昨天的战况有多激烈。 “近云?你怎么来了?”兔灰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看着表情狰狞的好友有些不解。 “你昨天……”狐近云闻着房间里和兔灰身上浓重的狗气,心里十分不悦。 事情已经发生了兔灰也不扭捏,“一个兼职。”说完看了下自己清爽的身体,应该是昨天汪刑给他清洁的,还算有那么一丁点责任心。 反观狐近云昨天没洗澡,衣服也没让别人给他换,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还带着酒气,一头红发发胡乱翘起,看起来比兔灰狼狈多了。 “没被欺负,你别紧张,在我家洗漱一下吧,你看起来没休息够。”由于狐近云之前伪装得实在太好,兔灰一点也不知道他的朋友对他是怎样的想法,拖着软绵绵的身子坐起来打算去给狐近云找衣服。 狐近云把他按回床上,既然兔灰这么说了那自己也不好骂太过,只能私底下给那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狗一点教训。 “你躺着,我知道衣服在哪,接着睡会吧,点好饭叫你起来。” “好吧,真是太麻烦你了。”兔灰确实没怎么睡够,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快速洗了个澡,狐近云看着桌上贴着纸条,保温着的饭,当做没看到一样直接倒进了垃圾桶,然后叫外卖,点了些兔灰爱吃的菜。 在兔灰大快朵颐的时候狐近云装作不经意拉踩对方,“他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都不等你醒了做顿饭,这种人不值得深交啊,以后缺钱找我就好啦,不用这么辛苦。” “唔?”兔灰咽下嘴里的菜,“我们算是工作伙伴,这种程度已经够啦,肯定比不上你。挣钱我还是想靠自己,太依赖你这样不好。” 狐近云的地位得到承认,短暂原谅那条狗半秒钟。 吃饱休息时,兔灰把手机拿过来,看看有什么新消息,最顶上是正虎看起来情绪激动的质问, “不接受我的包养但是却愿意和男主播野战???” “我不是在怪你,只是觉得你这种选择很不明智,和我在一起比直播赚得多。” “或者……我也可以当色情主播,你和我拍也行。” 兔灰挠了挠头,打字回复: “估计没有下次了,只是一次兼职。” 然后点开和汪刑的聊天框,他说自己有事要早上赶飞机离开,没能等他醒来就走了,后面附带一张图,是他们昨晚一场直播的收益。兔灰发现这一场比他半年的收入还高。 色情主播这么挣钱?汪刑甚至说可以分三分之二的收益给他,这肯定是想利诱他下次再和自己直播。 兔灰果断拒绝金钱诱惑,只肯要自己应得的一半,想占便宜肯定会踩陷阱,这是兔灰牢记在心的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