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死了也要浪
“嗯?那我怎么没见过。” “你这两年一过完年就出国工作了,宏渊哥哥上门拜年时,你都不在家,哪里见得到,快打声招呼。” “哦,宏渊哥哥好。” 陆宏渊微笑点头,“鹤川好。” “好了,我们进去吧。” 高玉虹给儿子整理了下衣服,牵着他往里走,“你这孩子,自己的Party都不参加,到处躲藏,害羞啊?” “才不是。” 陆宏渊望着少年不情不愿的背影,揉了揉自己刚刚被压到的胸口,心脏后知后觉地,砰砰跳动起来。 可惜缘分点到为止。 梁鹤川出国留学后,第一年没有回家。等到第二年再回来时,已经将陆宏渊淡忘。 那时少年的风流本性已完全显露,家里有客人登门拜访,他都不想留下来坐坐,急着出去玩儿。 后来梁鹤川留学回国,独自来到凤京生活。 彼时青年还处于事业巅峰期,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国外。陆宏渊当时工作也忙,无瑕顾及感情上的事儿。 于是在各种阴差阳错之下,陆宏渊始终没能跟梁鹤川好好地见上一面。 直到去年,他过生日,特地举办了一场晚宴。 梁鹤川和他的母亲来了。 男人早已褪去少年时的青涩,变得高大挺拔,风度翩翩,看向他的目光也充满了趣味。 在全场的注目礼下,梁鹤川为他弹奏了一首钢琴曲。 那是陆宏渊收到过的,最美丽的礼物。 梁鹤川早已忘记当年的事,此刻经陆宏渊一回忆,才隐约想起,自己十八岁时,确实见过这个男人。 陆宏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请求梁鹤川,“再为我弹一首曲子吧。” “好啊。” 梁鹤川欣然离开餐桌,坐到黑色三角钢琴前,打开琴盖,问陆宏渊想听什么。 男人慵懒地倚靠在钢琴边,想了想,“富士山下吧。” “好。” 梁鹤川先随便弹奏一段,试了下音,接着才正式开启演奏。 指尖在琴键上温柔地跳跃,空灵的音符响起,浪漫忧伤的旋律徐徐引入,让人忍不住心碎神伤。 陆宏渊痴痴地看着梁鹤川,与两人有关的那些美好记忆在眼前生动涌现,可惜感情瞬息万变,美好旋踵即逝。 梁鹤川正十分投入地演奏着,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身子。 陆宏渊温柔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鹤川,你知道我喜欢你。” 梁鹤川停下动作,转头笑了起来,“喜欢我什么?喜欢我见一个爱一个,喜欢我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喜欢我花心滥情,不负责任。” “陆大哥,你这么好,别把感情放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陆宏渊要再多言,只会让人生厌,他应该体面退出,保持美好。 陆宏渊捏起男人的下巴,俯身给了他一个依依不舍的吻。 “ a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