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一起自Wei(微)
不稳了,眼里涌动着压抑的怒气。 王屹酒劲儿上头,无畏地笑着。 他醉眼朦胧地躺在床上,酒红色的衬衫扣子不知何时松了一颗,暴露出嶙峋的锁骨。两坨圆润饱满的胸肌似随时都要崩开扣子,从衬衫里挣脱出来。 那两条大长腿就这么大喇喇地摆着,一副任人窄割的姿态。 梁鹤川扑上去,将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堵住了他的唇,粗暴蹂躏,放肆扫荡。 王屹的呼吸被完全掠夺,他扯着梁鹤川的衣服,想让他退开一点儿,他快喘不过气了。 梁鹤川用唇舌野蛮地侵犯着他,大手隔着衬衫,用力抚摸他坚实的腰肢,揉捏那对因未充血,而绵软的胸肌。 梁鹤川转移阵地,攻势渐渐往下。 王屹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一口气儿还没喘匀,喉结处传来尖锐的刺痛。 “啊——艹!你属狗的啊,动不动就咬人。” “我就是狗,是畜生,我就喜欢咬你。” 梁鹤川又用牙齿,“汪”地咬了口他喉结上的小黑痣。 王屹疼得气血上涌,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你他爹……” 两人怒目而视。 梁鹤川眼里的火焰却渐渐弥漫出水光,他就那么瞪着王屹,愤怒与委屈交织,显得可怜极了。 王屹顿时有些无措,他不就爆了句粗口吗,咋还把人欺负哭了。 梁鹤川强忍忧伤,一字一句地说:“我大夏天地,顶着三十五六度的天气陪你上班,我带你参与,了解我的工作,走进我的生活,我在想方设法地让你看到我的真心,你却仅凭直觉和刻板印象质疑我,抹杀我的一切,为什么就不能客观看待我呢?” 梁鹤川这掏心掏肺的一番话,并没激起王屹任何反应。 王屹捏着男人的下巴,视线一寸寸描摹过他帅气的脸庞,风流的眉眼,心里无动于衷。 “你很会说漂亮话,不过我不信。”王屹拍拍梁鹤川的脸蛋儿,叹息一声,“你啊,你就是图我身子。” “是,我想一辈子跟你zuoai,天天做,时时做,做到硬不起来为止,这就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王屹,我喜欢你。” 梁鹤川这句告白又甜又软,眼神热切而真挚,不仅听得人心都要化了,看得人也浑身发软。 然而王屹的心是铜墙铁壁造的,压根儿不受这些糖衣炮弹的洗礼。 “别说了,你就是说破了天,我也不信半个字儿。”王屹想去洗澡睡觉了。 梁鹤川以退为进,也不着急,“没关系,你尽管质疑我,我会用时间向你证明,我是真心的。” “少爷,麻烦你先从我身上下去,我快被压死了。” “不要。” 1 梁鹤川跟个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地缠抱着王屹,还将下巴搁他胸沟里。 那孩子气的表情搭配上那双风流多情的美目,当真是单纯又妖冶。 王屹醉意当头,一时老色批上身,摸着男人的屁股,挺动了几下。 梁鹤川色眯眯地笑了起来,“看来王先生对我还是很有想法的嘛,需要我帮忙吗?” 他说就说,下身还在那儿暧昧地磨蹭着。 王屹至从鹭城那一夜后,就没再做过,眼下可经不起一点撩拨,“你别弄,小心我艹你。” “我们互帮互助好不好?不做。” “助你个头,赶紧出去。” “让我帮你吧,你看你都硬了。” “滚…唔……” 1 王屹的声音淹没在梁鹤川的唇舌里。 男人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抵进中间,强健的躯体半压在他身上,迫使他动弹不得。他被迫张开嘴,承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