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我想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申城,即将下榻的酒店派了车来接,一行人辗转到Glory国际酒店总部。 王屹发现梁鹤川只开了一间房,用眼神质问他什么意思。 梁鹤川叹了口气,“王先生又没听我说话,来时我就说咱们今晚在游艇上休息,酒店只是用来放行李的。” “哦~”游艇,王屹仇富了。 梁鹤川看了下手表,还可以再陪王屹待一会儿,再等等他就要去秀场,进行最后的彩排,换衣化妆。 梁鹤川担心王屹中午在飞机上没吃饱,打电话给前台,叫她送点吃食上来。 王屹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想到要出席时装周这种重要的场合,他早上还特地熨了套比较新的衬衣西裤。 之所以新,是因为很少穿。他平常一直都是穿工作服,没有机会穿其它的。 梁鹤川坐在落地窗边,一边喝咖啡提神,一边拿着手机跟Elsa再次对接晚上的工作流程。 每次时装周后台都乱得跟个鸡窝一样,模特儿也不能全靠经纪人,自己脑子里也得有根清晰的弦儿,知道何时何地该做什么。 听见王屹洗完澡,走了出来,梁鹤川下意识抬头看去,两眼倏然瞪大,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梁鹤川一直认为,王屹是支生长在郊野荒漠的野玫瑰,坚毅,孤傲,不屈不挠。 今天这个男人居然让他臆想的美丽变成了现实。 低调的红勾勒出宽肩厚背,浑圆的胸肌撑得衬衫微微隆起,皮带束缚着窄腰,两条大长腿隐藏在笔直的裤管下。 不过是身很简单的打扮,却有种致命的诱惑。 梁鹤川再次想起鹭城那一夜,想起王屹肌rou偾张的躯体,粗壮的大腿,丰满的rou臀。他恨不得现在就撕开这个男人的衣服,把他狠狠干死。 王屹一眼就看穿了梁鹤川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他笑着拉开小冰柜,拿了瓶矿泉水,解解渴。 梁鹤川的眼神一直紧紧地追随他,望着他脖颈微仰,喉结上的那颗小黑痣随着吞咽灵活鼓动。 梁鹤川咽了咽喉咙,再也忍不住,起身朝男人逼近。 王屹闻声转头的瞬间,梁鹤川的脸在眼前极速放大。 矿泉水掉到地上,濡湿了地毯。 腰身被一只大手搂住,唇瓣也被含住,用力地吸吮舔弄,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牙关,勾住他滑腻的舌头,深入纠缠。 梁鹤川接吻调情的技术可以说是登峰造极,动作轻重有度,进退有余,狂野而又不失温柔。一番亲密下来,极易让人产生爱上他的错觉。 王屹默许他轻薄自己,从低垂的眼帘中,欣赏他动情到无法抑制的样子,内心感到十分愉悦。 直到欲望快被勾起,王屹才一掌抚上梁鹤川的胸膛,使了巧劲儿,推开他。 “你干嘛,发癫啊?” 梁鹤川还搂着王屹的腰不放,“我想干你。” “我想揍你。” 梁鹤川瘪了瘪嘴,负气般地咬了一口男人被亲得红艳艳的唇瓣,动作看似凶狠,实际轻柔。 “王先生真讨厌。” 王屹抹了把自己的唇,“你也挺讨厌的。”他话是这么说,眼里却没一点讨厌的意思。 梁鹤川双手将王屹搂得更近,贴着他的鼻尖说:“我早晚会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