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
般都是顺手牵羊,除了外卖小哥之外,还有谁会上顶楼呢? 宋然抬头望向对面,对面是一扇猪肝色的防盗门,上面歪歪扭扭贴着几张俗气的粉色小卡片,都是什么玉指按摩、泰式推油、销魂蚀骨之类的。 宋然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些小卡片,这么看来,对门邻居是个楼凤? 所谓楼凤,就是居民楼里的暗娼,打着按摩推油的名号,实际从事的却是卖yin的勾当,一般和当地混混恶霸们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普通人都不太愿意招惹她们。 饥肠辘辘的宋然只纠结了两秒钟,就在息事宁人和捍卫外卖之间,毅然选择了捍卫外卖那可是他刷爆了最后一张信用卡,买来的炸鸡排和珍珠奶茶啊! 砰砰砰!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他敲了足足两分钟,那扇猪肝色的防盗门终于被一把拉开,而后是一个尖利的女高声:哪个死鬼敲门啊?赶着投胎吗?!妈了个逼的贱人,cao你老母 宋然根本插不进嘴,只能无语地望着眼前口沫横飞的女人,等她骂完。 这么冷的天气,女人却只穿了一件薄纱睡衣,大半个白花花的胸脯都露在外面,两片张张合合的薄唇涂得血红,睫毛刷得像苍蝇腿,她应该也就三十七八岁,模样还算漂亮,但经年累月的皮rou生意让她看起来几乎像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 女人骂了一会儿,见对方不还口,又怒道:怎么,哑巴了?老娘正做生意呢,你他妈敲什么门啊?妈了个逼的。 宋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保持礼貌:大姐,我外卖丢了,你看见了吗? 女人瞪大了眼睛,似乎对大姐这个朴素的词汇非常不适应,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狠狠吐了口唾沫:呸!刚才老娘在做生意,谁他妈见过你的外卖啊?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要是那个小杂种偷了你的外卖,你他妈上天台找他啊,尽管往死里打,打死我也不管,妈的个逼的 小杂种?宋然挑了挑眉,了然道:是你儿子偷的? 那女人噎了噎,恶狠狠地瞪着宋然,似乎又想开始喷唾沫了,正在这时,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小凤,你在外面干嘛呢?怎么还不进来? 女人翻了个白眼,低声骂道:秒射的老东西,cao他老母。 然后她砰!!地一声,狠狠摔上了那扇猪肝色的防盗门。 宋然站在门外,鼻尖距离防盗门上那张玉指按摩卡片上的美女大腿只有两毫米,差点毁容。 他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又想起女人说的要是那个小杂种偷了你的外卖,你他妈上天台找他啊,便眯了眯眼睛,转身往楼顶天台走去。 这种八十年代的老式居民楼,顶楼楼梯都直通天台,推开一扇布满红锈的的铁皮门,便看见一大片乱糟糟的违章搭建,楼顶似乎被居民们当成了仓库,到处都堆满了乌七八糟的破烂,栏杆上几只乌鸦哇哇乱叫。 宋然深深吸了一口气,晚风中果然有一丝淡淡的炸鸡香味,他心中有了数,抬步往一间违章搭建的棚屋走去。 那棚屋是用几大片生铁皮胡乱搭建的,四面透风摇摇欲坠,一张黑得发亮的油毡布勉强充作门帘,宋然嗅着里面传来的炸鸡香味,一把掀开帘子。 一个瘦小的人影猛地抬起头:谁?! 夕阳余晖投了进来,在脏乱狭窄的棚屋里映出一抹淡淡的金红色,借着这温暖的余晖,宋然毫不费力地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他陡然一愣,心中惊讶极了:你 和宋然想象中的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