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s,s劫
着了吧”之类的废话。在看台下被四千多双眼睛注视,我却丝毫不觉得羞耻,荷尔蒙已经淹过了我的理智。好近,我离杨沛凡好近,他浓密的睫毛,干净的脸庞,分明的下颌线我全都看的一清二楚;高耸的rufang,纤细的腰肢,挺翘的屁股,全都近在咫尺,触手可得;伴随俯卧撑起起伏伏,被肌rou包裹的蝴蝶骨夹住汗衫又松开,肱二头肌和三头肌交替收缩舒张。我可以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荷尔蒙味,只有我能闻到,杨沛凡,这么多人里只有我最欣赏你,只有我能看到你身上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像是为了炫技似的做的很快,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塑胶颗粒,而我还远远没有看过瘾。别掸灰了杨沛凡,我早晚会抽你的屁股。 第二天我借着受伤请假的名义去病号连修生养息了,还随身带了一台相机。表面上我在拍学员训练的场景,实际上不管是群体还是单人,远景还是近景,站在这些照片中心位置的都是杨沛凡。为了能更好记录他的一举一动,我还特意调了连拍模式,借着休息时间在他身边虚晃两下,快门咔咔发出十几响。我现在就是尾行痴汉吧,我知道这事儿不对,可毕竟也有你勾引我的份儿。 直到晚上整理图片才发现我拍了将近3个g,我挑了一些近景的清晰的照片发给我的同伙。 “怎么办,感觉无法忍受待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了。”我向我的同伙发了几句牢sao。 “那就上啊,告诉他你喜欢他。” “但是学生和教官不该发生什么的,他长那么单纯,看起来不会做那种越界的事。即使他同意了,我也不能同意,我们在权力上是不对等的。” “你三观还挺正。” “他同意了的话,就和我心中的圣洁形象相悖了。我自认为爱他,就该成全他吧。” “你真是想成全他吗?”我心底有个声音说道,“你敢说你没幻想过他像个廉价不廉耻的妓女伏在你脚边摇尾乞怜的场景吗?你只是不敢罢了,别为自己的懦弱找道貌岸然的借口。”是啊,我当然不会因为他真面目不如看起来的纯洁就放弃他,我本来就是馋他身子,何苦给彼此立道德牌坊。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越来越无法忍受只能在背后默默注视而他却不知道我的存在的境况。“行动吧,起码让他知道你。”我的同伙不止一次劝我。终于,分别的倒数第二天,机会来了。 今天训练的内容很特殊,绕着学校拉练跑。我们学校建在山上,后半程势必会有很长一段下坡,我就装做刹不住车,顺势撞到他身上,趁乱揩一波油。果不其然,后半程一段陡坡,他落后了,就落单在了前后两个连队之间,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我心一横,没有减速就对着他冲了过去。 他的背肌并不僵硬,放松的时候是柔软富有弹性的,我陶醉地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充斥着干净的皂香。借着惯性,我的胳膊自然而然向前环住,堪堪搭在他丰满的胸肌上。朝思暮想,梦寐以求,如果此刻我是正面贴着他的胸膛,那即使是马上风也是做鬼也风流了。 他有些惊慌失措,马上转身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容易害羞”,我想,好像一个护着自己初夜的处女。 “同学你没事吧,没受伤吧?”他的脸已经烧起来了,碍于教官的身份还要关心一下我, “我没事,抱歉教官。”我状似尴尬地点头哈腰,其实手指绞在背后,还在回味刚刚的触感,QQ弹弹的,充盈了整个手掌,真想没有隔阂直接肌肤相触啊。 他似乎是记住我了,在不经意转身对上我炽热的视线后会马上狼狈掉头。杨沛凡,你掩饰得太笨拙了,你忘了你耳朵也会飘红吗? 当一个愿望被满足,我就会不止满足于此。 如果现在你离开了我,很快你还是会忘记我的,杨沛凡,我想让你一辈子记住我,用哪怕不光鲜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