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服过程中遭下药被大臣草(内含dt)
呜不要……”姜瑗羞耻得浑身泛红,想要反驳,可身体却诚实地将他的性器吞得更深,她伸手攀住沈清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仰起脖颈。 沈清觉得口是心非的小美人可爱得很,于是开始恶意地缓慢抽送,每一下都研磨过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却又不给她个痛快:“怎么不说?我说得不对?瞧你这水流得榻上都湿了,来,自己摸摸,是不是sao透了?” 他捉了姜瑗一只手,强行按到两人交合处。她指尖触到一片湿滑黏腻,以及那进出的器物,她羞耻地偏过脸去:“啊……不要……拿开……” 沈清笑了笑,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和力度。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雅间里愈发清晰yin靡,他换了个角度,次次重重顶到某一点。 “嗯啊——!那里……不行……”姜瑗猛地弓起背,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那里被精准撞击带来的快感如此强烈,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身下开始痉挛着咬紧他。 “对,就这样,夹紧了。”沈清显然极为受用,他抽出手去揉捏她晃动的乳rou,指尖掐拧着嫣红的乳尖。 “呜……好深……顶到了……”她泪眼朦胧,无意识地呢喃,已分不清是拒绝还是邀请。 沈清被她缠得快发疯,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支离破碎的呻吟。姜瑗被做得舒服了,迷迷糊糊地回应起来。 一吻终了,沈清抵着她的额头:“说,我干得你舒不舒服?比你那死鬼夫君如何?” 夫君? 姜瑗愣了一下,但身体深处积蓄已久的浪潮已不容她思考。花xue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淋在沈清的性器顶端。 “啊——!”她失控地尖叫起来,腰肢反弓,脚趾蜷缩,整个人沉浸在许久未曾体验过的高潮之中,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腰还在不停地抖。 沈清被她吸得再也把持不住,抵着她湿热柔软的宫口,将精华尽数灌注进去。 许久,室内的喘息声才渐渐平复。 姜瑗瘫软在凌乱的榻上,浑身汗湿,青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药效以及她压抑的欲望随着这场激烈的情事消退了大半,但花xue仍在微微抽搐,缓缓地流出混合的体液。 沈清的酒似乎也醒了不少,撑起身看她。他方才沉溺欲海,未曾细看,此刻却觉得这姑娘分明气度高华,又一眼看到被她丢在一边的短剑,古朴典雅,显然是一把宝剑,即使他都少见这么好的剑,这才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于是探寻地开口:“你……” 姜瑗迅速垂下眼帘,拉过散乱的衣衫掩住胸口,又笑盈盈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多谢郎君解围。” 她想起身穿上衣衫,然而高潮后的身体酸软不堪,腰肢一软,又跌了回去。 沈清伸手扶住了她,叹了口气为她清理干净,穿好衣裳,送她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