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觉
花秘籍到了第三重,需要……需要……”苏顔说着说着,脸竟自下而上红了个通透,不过舒安正忙着享受苏顔真气带来的暖意,没注意到。 “需要什麽?”舒安有点急切。 苏顔没说话,打开床边放衣服的箱子从紧里面拿出了一本册子和一封信,塞进了舒安怀里。 “那封信是关于当年舒家灭族的一些情报,半年前送到的。这册子是全本的蝶花秘籍,当年你执意要和我学武,我自己当时对这秘籍也一知半解,後来……後来明了,悔的要Si,但已经别无他法,只求你日後误要恨我。”说着说着竟然眼眶都红了。 舒安看的莫名其妙,本想追问的,看着苏顔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便问不出口了。只得拍拍她的头,给她擦擦脸蛋。 苏顔和舒安说是师徒,但苏顔b舒安只大八岁,个X又迷糊得紧,大部分时候倒是舒安在照顾苏顔。 “今日的事你看了秘籍便明白了,cH0U屉里的银钱你随意取用,你一向b我JiNg明,我也没什麽可嘱咐你的,但若是碰上了强敌或者报仇遇上了阻碍,师父定是要帮你的,你可千万……你可千万要找我啊。”金豆子掉的更凶了,下雨一样噼里啪啦的落。 平日便最怕她这个师父哭的舒安,看着苏顔哗啦哗啦的泪如雨下立马手忙脚乱起来。 “唉……”舒安叹口气,站起身想帮苏顔找块帕子敷敷眼睛,否则到了明天准得肿成个烂桃子不可。 没想苏顔也起身,几步跑到门口,倚着门接着掉金豆子。“师父现在没脸见你,便先走了,你这几天也定是要出门彻查当年的事情,记得一定要来找我。”说完便转身提气,衣袂翻飞的飞出墙去了。 舒安看着苏顔自说自话一长串接着飘然而去,正一头雾水,瞥见床上摊着的书册和信封,心突的沈了下来。 她走到床边拿起信封,紧了紧捏着薄薄纸张的手,终还是叹了口气,将它小心的收进怀里,然後捧起册子仔细翻阅了起来。 那册子很薄,第一二重的内容与师父讲的一致,唯有第三重的开头,用朱砂写了几句话。舒安一字一字读下来,觉得心口越来越凉。 舒安抖着手合上了书册,她看了看封皮,楷T的《蝶花秘籍》四个字工工整整。 呵,蝶花蝶花,好个蝶花秘籍,原以爲不过是个致Y的内功,没想到却是这等……这等……,舒安猛的举手想把这秘籍撕碎,刚扯开了一个小口,便又停住了。 她看着裂了一个口子的秘籍,咬了咬唇,终还是没忍住眼泪,一滴一滴打在书册深蓝sE的封皮上。 罢了罢了,撕了它,她拿什麽报舒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灭族之仇,她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孤nV,就算日後觅得良人,却要拿什麽来厮守,索X便破罐子破摔吧。 舒安苦笑半响,觉得疲累无b,翻身躺在师父的床上,直接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