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跨越时间

观察。

    被李少行钳着下巴的滋味儿不是很好受，额头上的刺痛也在肿胀，但李少行的目光是如此专注，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仿佛要把他的脸皮刮下来一样。

    李少行突然张口了，声音还有难以褪去的困意和沙哑:“你把牙齿咬紧了。”

    安雅才不解:“为什么？”

    李少行:“我怕你咬掉舌头。”

    宛如一闪之间，安雅才的身体狠狠撞在沙发背上，李少行把他下巴都要打脱臼了，还没完，又是一耳光，落在他另一侧脸上，令人短暂失去意识的巨大麻木感，随后才附上火辣辣的刺痛，因为太痛了，安雅才还是掉下了泪水，李少行表情上一点没见愤怒屈辱，很沉静地看着他，还保持着某种程度上的冷静和探究。

    安雅才想，李少行应该暴跳如雷，或者去料理台上抽出一把刀砍他两下才对，为什么这么镇静，没看到李少行因为他发疯失智，他觉得很不够。

    安雅才张嘴想说点什么，口腔内壁的铁锈味就传到了空气里，李少行皱了皱眉，安雅才赶紧捂住嘴，笑着瘫坐在地上问:“怎么，不继续了？怕打坏你喜欢的脸吗？”

    李少行半低下头看着他:“我喜欢的脸是人颂的，你的随便。”

    安雅才眉尾抖了抖，强笑道:“你昨天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李少行嗤笑道:“那是沙发。”

    安雅才抹了抹嘴角流出的血:“你不诚实，安全套都买好了，你明明也想做不是吗？”

    李少行微微偏头:“你知道自杀和被人砍死的区别吗？”

    安雅才抓住他的手:“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相爱，而且我们zuoai了。”

    李少行一步也不退让:“你说自己有洁癖，方以琮插过的屁股你不也照插了？”

    安雅才脸色一沉。

    随即还是尽力地扯着嘴角笑道:“没关系，事实已经发生了，以琮太胆小了，现在都没敢摘套子吧？”

    李少行不气反笑:“你还自豪起来了？”

    安雅才:“当然，这代表我是你第一个A。”

    他捂着脸站起来，手指有点哆嗦地从茶几上拿出一盒药:“给你。”

    李少行一下把它甩开，安雅才又狼狈地蹲下去捡起来:“你如果愿意要孩子的话，我是无所谓，有个我和少行的孩子也很不错。”

    李少行看也没看:“我自己会买。”

    桌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李少行伸手按开，里面堆积了不少消息，某个一串乱码数字的号码给他发了短信:“已经发现老鼠。”

    李少行答复道:“我待会儿就去联系留学机构。”

    他弯腰捞起桌上的钥匙手表和烟盒，安雅才的衬衫紧紧地包覆住他的上身，勒得他难受，安雅才穷追不舍:“你这就走了吗？”

    李少行点头:“把你那颗脑袋养好了再出门。”

    安雅才眼睛一亮，就要微笑，李少行又说:“不然你妈看见，会把我杀了。”

    安雅才:“我们这样……你就这么走了？”

    李少行转身看他:“就当我被狗咬了。”

    安雅才拦住他，浑身热得不正常:“要不然你去报警吧，把我抓起来。”

    李少行看着他，眼神好像安雅才那张被他打得通红的脸从中间裂开成了两半。

    安雅才:“这样mama肯定就不会怪你了，你不用担心的，她不是完全不明事理的人……”

    李少行静静地凝视了他一会儿，倏地笑了:“你在这儿打什么算盘呢？你不要脸，我还要，你报警闹得人尽皆知，我以后怎么在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