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选择和错误(/半强迫//长前戏/脐橙/攻大哭)
,配上李少行刚刚亲手给他套上的凸点套子,那根东西变得像怪物的触手一样粗大怪异,刚才被磨弄到高潮的后xue还麻木着,又被胶质的凸起反复摩擦到红肿发热,发出咕吱咕吱的吞吐声音。 李少行的腿酸得不行,方以琮的腰还一直从上往下顶他,把他胯间连带着前端的yinnang都发痛,他试图把膝盖收起来,腿弯却被方以琮的手卡住,强迫他时刻分开自己yin乱翕张的热情roudong,李少行扒着门板,放软着语气道:“方少,我的腿……” 方以琮一言不发,一只手掰开他一侧浑圆的臀rou,丰满而弹性的圆弧被大拇指勒出rou痕,露出内部彻底湿润的股沟和被alpharoubang摩擦得鲜红发亮的一圈浮肿xue周,yin荡得让他的yinjing又涨大了一些,换来李少行失力的紧绞。 方以琮没有咬李少行的后颈标记,他变化的体格和套上避孕套后陌生的性器,毫无回应的抽插和性交,粗长的性器好几次都擦到李少行张开的腔口前了,却还是滑向另一侧的结肠深处进行撞击,那些翘起的凸点却依次刮弄过细嫩的腔瓣和腔道前端,如此不顾及他的感受,真的就像被陌生人强jian一样。 李少行请求了好几次方以琮都不出一声,料想这家伙大约又找不到地方了,他只能试图晃动着自己的屁股引导方以琮插进自己热痒难耐的xue口,最好能一下插到最深处,把热烫的腔道都彻底磨开,可他只能单腿支撑的下身和被胡乱插弄的窄小rouxue失了准头,反而乱动得让方以琮不耐,对方不再箍住他的臀部往里cao,而是紧贴了上来,一双手摸到他身前,撩开他仅存的衬衫下摆,摸到他乳尖已经完全硬立起来的胸部上。 李少行多少有些恼羞成怒地发现,自己的胸肌好像早已习惯了类似于揉弄或者舔吮一样的触碰,他不再对这样的爱抚感到生理性的别扭,方以琮的手摸上来的时候,他只是难以抑制地感到了一丝羞赧,抓揉,推挤,胸前本来毫无性意味的两块rou被生涩而粗糙地扯动按揉,李少行低头间仅仅能看见自己衬衫纽扣下的乱动,方以琮被他的爱液彻底濡湿的手指捏到他两边rutou上的时候,李少行还是忍不住呻吟出了声,整个乳蕾被大力地捏住,乳尖的根部是被捏得最用力的地方,刺痛中带来某种崩裂般的酸软快感,方以琮刚刚脱离处男之身没多久,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全凭本能捏弄着可恶地勾引人的硬挺rou粒,等到它们变得不能再硬的时候,又狠狠地按回蓬软的乳rou中,下身也遭到自慰时绝对无法体验到的紧绷吸吮,要揉弄李少行的胸,方以琮就没办法大幅度地cao干他的后xue,唯有深深地塞到根部,然后小范围地,近乎是抖动般满满地塞满这个让人上瘾的yin乱rouxue,这样的颤动嵌在屁股里,给李少行带来了某种yin猥的奇怪体验,他把头埋在手臂里,第无数次从泄殖腔里酸麻地泄出潮水,终于忍不住低吼道:“方以琮!” 几乎是同一时间,耳边就响起了吸鼻子的声音,方以琮喉音浓重,欲望和莫名的悲伤交织在一起:“这是你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喊我的名字……” 方少方少的,好像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们之间隔阂的鸿沟一样。 李少行无奈地发现自己心底里漫上来又一阵心软,软着口气半请求道:“唔啊……啊……插,插进来好不好?” 方以琮带着某种傻里傻气的天真,抱着他的腰道:“不要和我分开好不好,你答应我,答应我的话我就放进去啊。” 话音刚落,方以琮的眼前就一通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的后背已经落在柔软的地毯上,而李少行略带歉意地扫他一眼,按住他的肚子,把湿红淌水的rouxue对准他的性器,直接坐了下去,伴随着几乎要让李少行彻底失态的充实感,短小的腔道被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