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血与血缘(有Nsa表现/有小安x少行)
rou苔让他意识到自己cao进了李少行的泄殖腔道内,身上被他插入的英俊男人满面通红,双眼失神地攥紧了他肩上的衣服,李少行有些失焦,安人颂意识到细微地扫弄着他yinjing顶端的快慰感,是来自安雅才的成结残留,亲兄弟的血缘竟然能强大至此,让他能够毫无阻滞地享用这个,是他丈夫,同时又是他嫂子的男人。 安人颂的妒火趋势他把李少行rou厚的臀瓣撞击得啪啪作响,李少行每每被他的体毛搔刮到xue口都会紧缩着躲闪,他就非要每次都插到底部,让alpha粗硬的阴毛狠狠磨弄李少行可爱的会阴和rouxue,让他不住地呻吟,同时收紧他yin荡的屁股,安人颂用全身感受着李少行rou欲蓬勃的身体,他抱着李少行,李少行却也在cao控着安人颂,他故意让安人颂插到自己能受孕的甬道里,把安雅才使用过的感受再次展现在安人颂的性器上,好像在嘲笑他,这本来该是你的。 李少行绷紧了臀部和大腿,忍着想要高潮的冲动,在他过往的性经验里,如果他先去了,后面的抽插将会变成生生的对宫颈的折磨,他咬着安人颂的额角,紧皱着眉头,这让撞击在他屁股上的响声愈发响亮,相连处的水液声也咕叽咕叽地更为明显,安人颂额上青筋暴起,从来没有哪个床伴能给他同样的感觉。 李少行喘息着,舌头时不时舔弄干涩的唇瓣:“唔……啊啊……人颂……” 这声音简直是世界上最动听。 他下意识地寻找到李少行的后颈,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接下来他就要冲刺,成结,射精在李少行的zigong里—— 变故就这么发生了。 1 他舌尖上尝到血腥味的一瞬间,刚才尸体的惨烈死状就这么晃现在他眼前,他几乎愣在原地,就要这么软掉了。 可李少行浑身还像甜热的奶油一样渴求着他的舔弄。 又一次,安人颂在赤裸紧贴着他身体的时候失去了激情,这是李少行从骨子里就不能容忍的,他带着满脸的红晕和汗,英俊掺杂着yin乱的脸笑着看向安人颂:“你非要这样,是吧?” 那个画面简直好极了,安人颂宁愿死也不想就这么拂了他的意,他说:“我今天……可能是状态不对,我可以用……” 他想说我可以用手,或者我给你舔,但是李少行生气了。 白皙秀美的脖子被李少行有力的手紧紧掐住,安人颂即刻间就断了声音,窒息勒紧的感觉让他的头像气球一样暴涨,好像就要就此炸开,同时暴涨起来的,还有他的yinjing。 李少行好像天生就很擅长于此道,他掐着安人颂的脖子,大约估计着要晕过去的界限在哪里,就会松开对方呼吸几口,再死死地勒住安人颂,让这不中用的家伙在地狱里滚了几遭,直到他后面抽动痉挛的rouxue达到高潮,抖动的yinjing喷射在安人颂的腹部,大量甜腻下流的汁液灌涌在安人颂的guitou上,又从yinjing深插的缝隙间流露出来,李少行才终于松开了他。 安人颂只觉得自己在蛇的巢xue里求生,被缠绕,被勒紧,被吮吸,被吞入,等他要大声求救了,冰凉如蛇鳞的爱抚和亲吻又见机地爬上来。 李少行自己回过神来也有些震惊于自己的冲动,他却把安人颂的脾气拿捏得很好,这样不值钱地哄一哄亲一亲,安人颂又流着眼泪趴在他肩上,说:“没事儿,我就是,就是有点不在状态,不赖你。” 大致清理了液体,李少行还是哄了安人颂好一会儿,确定他状态没事才到前面开车,安人颂刚才甚至没在他屁股里射,李少行怕把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