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离婚
叭。 停车场回音巨大,两个人的耳膜都要炸裂,安人颂正要回头看一眼,那辆车很快速地窜了过去,赵淩音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主驾驶位上的那张脸。 这段婚姻地方就这么大点,林林总总加在一起快站下一个班了,太拥挤,第二天,李少行提了离婚。 赵淩音很意外,心里却流过阴凉的快感,这个人,根本就比不过他在安人颂心里的重量,这回,他才是胜利者。 他们当然睡了一次,但是赵淩音忘乎所以,忘了他今年才换的新金主不是个大度的人,他甚至都没能记住对方全名,只记得支票上的“邹”字和上面的数字,如果不是长风影视的新电影请到安人颂打造音乐,他更是很难再遇到对方。 邹天知道后并不喜怒形于色,他笑,笑得像鬼面:“既然他喜欢睡我的人,那就让他睡个够。” 赵淩音只记得自己当时帮他按肩膀的手吓得冷麻,像在捏一块冰到零度的铁。 开始几天事务繁忙,邹天倒好像一下顾不到这样的小事,安家在持续追查长风的消息却很快落到邹天的耳朵里,李少行的名字也落到他眼里来。 就体量而言,邹天这后起之秀自然比不过安氏根深,动安人颂他当然是不敢,但恶心人他总有一手,更何况李少行作为外人,欺负欺负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船上天天都有酒会茶会,酒过几巡,邹天故意拿来当笑话讲了这事:“瞧给李总吓的,alpha出来玩几天,很正常嘛,难道要时时刻刻拴在裤腰带上?” 众人赔笑,安人颂却暗自窃喜,自从那天被李少行说了怕得病,他就真的没再乱来,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就当成这样回去以后,更好哄回李少行的筹码罢了,邓辛都暗示他数回了,安人颂还是装成睁眼瞎。 此时知道李少行担心又记挂他,被打击下去的情感又满帆起航,赵淩音明明白白看见他脸上一个笑,笑得虽轻,就勾了勾嘴却真心实意,还没来得及神伤,邹天也看在眼里,再起了话头。 邹天继续道:“各个都说安二少家里管得严,我看不然,李总魅力也不小吧?把安二少勾得死死的。” 雨睿跟着安人颂蹭到唱这部电影主题曲的大饼,也凑趣说:“李总和咱们不一样,是正经款。” 安人颂这下已经隐隐有了些不适感。 立时有人插嘴,摸着雨睿细白的手道:“是和睿睿你不一样,我见过的,他啊,更……” 说着,夸张地站起来,伸手在胸前和屁股上比了个猥琐的动作,周围人一阵哄笑。 安人颂的眼神冷刀子一样瞥过去,对面喝了两口伏特加上头才一时大胆,接到这一眼,马尿差点从胃里流到裤裆里。 邹天状似打圆场道:“梁总喝多了,别在意别在意,我也久仰李总大名的,百闻不如一见,谁来张照片我瞧瞧?” 他的下属万分正好地递上一本财经杂志,李少行的照片赫然印在在扉页,邹天拿指肚反复摸,看得安人颂怒火骤起,冷笑道:“跟你合作的不是我的o,邹老板这出做给谁看呢?” 邹天不回答,突然对着纸上李少行那张冷肃的脸舔了下去,众人惊愕却不敢多嘴,邹天舔完还咂咂嘴,对一旁脸色苍白的赵淩音开玩笑道:“这人长得好看啊,照片都是甜的。” 安人颂又犯恶心又气,拍桌而起,桌子对面直接翘了起来,差点翻倒,杯盏碰撞倾倒,全场鸦雀无声,他凛声道:“你什么意思?” 邹天也一副被他吓到醒酒的样子,居然道歉赔罪:“诶,您别动气,我也有点酒上头了,这样,我自罚酒三杯。” 邹天是他的长辈,又没真对李少行做什么,给他赔罪,他还得做出大度的模样,赵淩音过来给他倒酒,他也勉强喝了一杯,刚才就灌了不少,喝这一杯入口却觉得不对,酒味不正,像是兑了点的。 兑着喝更容易醉,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