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做了(有套,受主导转攻主导)
泛红晕的年长者:“我不能让你怀孕吗?” 他满怀希冀地问了,李少行却还是回以淡漠:“不行,但是你可以插进来了。” 李少行的腰还在酸痛着,他大概能想象这个年纪孩子的力气与活力,他只能尽力照顾好自己,在方以琮咬着嘴唇就要顶他下面时,他短暂地阻止了一下,放好枕头垫高腰部,忍受着身体里骤生出来的数年都少有的羞耻感,打开双膝后,又伸手轻轻分开了自己的臀瓣。 李少行的大腿颇有rou感,常年的体型保持让他的皮肤健康而光滑,圆实的大腿是通向色欲的道路,被从下方伸出的手指分开的rou弧形臀瓣还在尽力地想要合紧挡住耻部,因为被舔胸而高高昂起的性器,以及亟待抽插而不断溢出yin液的孔洞却暴露了主人的渴望。 方以琮还是第一次清楚地看到李少行的后面,女性omega好歹还有部位相异的阴部,可李少行就只能把排泄和性交共用的部位展现在几天前还是陌生人的方以琮眼前,他的会阴显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底下窄小湿润的孔洞在敏感充血的情况下变成惑人的rou红,褶皱轻微地抖颤绞缩,这很生涩,可随即从微开的缝隙间流出的大量腥甜yin液又打破了这一点纯洁。 李少行的头发被观看裸体而产生的汗水黏在面庞上,他见方以琮还愣着盯看他后面,忍不住低声提醒:“喂……快插进来。” 话音刚落,一根膨大到极点的东西就顶住那个不断模拟着吸吮alpha性器的洞,径直地捅了进来,李少行喉间发出一声哽咽,尽管隔着一层胶膜,alpha的生殖器的热度还是让他狠狠抽搐了一下肠道,浅处的前列腺早已微鼓起等待磨弄,避孕套上带的胶形螺纹直直碾过那里,他几乎就要因此而高潮了。 方以琮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头垂在李少行的锁骨上,用尽全力地指示自己的下身拱弄李少行紧嫩的肛口,里面的媚rou像丝帛般夹紧,似乎在擦过某块滑腻的rou瓣时,李少行会发出好听的嗯啊声,他已经很懂得吮吸的肛门也会更加乖顺地抽紧,方以琮已经来不及顾及李少行的感受,双手按住他的腰侧,匍匐在他身上开始胡乱地冲刺起来。 李少行紧紧攥着方以琮的上衣,屁股里被没有章法地乱冲乱撞,只有前列腺得到了粗暴的摩擦,肠道深处的敏感节点和已经完全打开的泄殖腔口还只能在他的乱动中被撞击蹭擦到几下,好几回方以琮的角度一偏,guitou都要贯到他的宫颈里了,又在下次抽出插入时偏开,这样的快感是不够彻底的,他的yinjing却先一步投降。 在娇嫩的肛口和肿痒的前列腺被方以琮拍打、cao干了数次以后,最后一次深入,柔软敏感、神经密布的腔瓣再次被狠狠擦过,李少行的腿已经完全勾到方以琮腰上,噗嗤不断的抽插声加快到一个极点的时候,他那根被两人夹在身体中间的阳物一麻,猛地射出了jingye,后xue也不受控制地紧缩,肠道深处忽地有什么东西一胀——套子顶端半球状的alphajingye袋又被方以琮灌满,隔着薄软的套壁带给了李少行被内射结肠的错觉。 李少行恍惚地望着上方的灯光,想,那东西要是胀开在他的宫颈里该是什么感觉? 方以琮被他夹得好像五脏六腑都要射出去了,被大量jingye填满的套子变得不再规矩地待在原处,他一退出,yinjing先拔出来了,心下正惊慌,低头却看到李少行被磨得艳丽发肿的xue口处,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肛门几乎夹不稳避孕套的橡胶圈,大股的jingye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