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小狗

的，但是老板把每一首都改成了通俗版，卖给其他艺人了。”

    她又哼了两句，李少行这回倒是熟悉得有点震惊了。

    Annie说:“你该看看自己的分红账户了李董。”

    安人颂拿着一听咖啡，走过来把她一屁股挤开，Annie毫不在意地抱着千千站起来:“我去给你放来听听。”

    安人颂挨着李少行肩膀坐，有点期待又有点害羞似的，等着李少行的反应。

    李少行:“怎么还是这种半死不活的唱法。”

    安人颂:“……这叫艺术的撕裂。”

    李少行:“撕不撕裂的我不懂，你不应该打方少。”

    安人颂听见这个话题，面色就沉了下来:“怎么，你心疼？”

    李少行见他扣拉环几次地打不开，伸手接过，咔啦一声:“有点。”

    安人颂沉默地握住李少行递过来的冰易拉罐:“……”

    李少行:“好安静，我还以为你要大骂我一顿。”

    安人颂:“我说过，你是我的o，以后我会对你好。”

    李少行摸了摸自己的鸡皮疙瘩:……

    安人颂说:“我把我哥也打了，他现在还在医院，mama没有怪我。”

    李少行叹气:“难怪今天上班没见到他们俩。”

    安人颂:“我差点把他肚子踹开了，你听到他这样，会觉得解气吗。”

    李少行看着他，摇了摇头。

    安人颂说:“我也是……看着我爸妈那个样子，嗨，又难受……”

    李少行笑:“看来你人性尚存啊。”

    安人颂沉默了一会儿，道:“那你呢？”

    李少行的笑容凝在脸上:“什么？”

    安人颂摇头:“不知道，我总感觉你好像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我说不出来。”

    李少行和他静静地安坐了一会儿，安人颂又问他:“如果我叫你停下，你能停下吗？”

    李少行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你想多了。”

    又说:“叫你的狐朋狗友找点事做，少跟着我。”

    安人颂抿了抿唇:“被你发现了？”

    李少行说:“我朋友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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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真早就有所察觉。

    安人颂做了片刻的心理斗争，道:“我知道了。”

    李少行朝Annie扬了扬下巴，对方恋恋不舍地把千千还了回来，还给他装了一兜小玩具小零食，安人颂直把李少行送到楼下，还替他拉开车门，温柔程度让人叹为观止，要不是坚信唯物主义，他几乎想问到底是哪个家伙在安人颂身体里。

    晚上一夜难眠，李少行把小狗放在客厅，结果它呜咽了大半个晚上，李少行只好把它放在床边，一只手搭下去让它挨着睡。

    第二天被软而蓬松的毛尾巴扫醒，李少行看了看时间，空气冷冷的，室内很安静，窗外光线昏暗，距离工作还有两个小时，他犹豫了一会儿，把小家伙抱到床上，千千自来熟地趴进他颈窝里，时不时轻舔他两下，李少行被这安心的依赖催眠，睡了一个很舒服的回笼觉。

    醒来以后，他下定决心，让Annie把小狗接走了，千千很喜欢这个人类，Annie把它改叫Thomas。

    女孩，小狗，他，都很满意。

    和李元辉，方以琮对比起来，这是他近期接受的最快乐的离别。

    而明天要来的离别，将会是最让人作呕的一个。